林晓晓顶着酸得快掉下来的胳膊，慢吞吞地挪到办公桌前坐下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迷茫的眼睛，她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感觉脑子里更乱了。

“阿川，你说……我刚才是不是又哪里做得不对了？”她小声嘀咕。这新来的总监，叫什么来着？程川？对，程川。这人据说平时不苟言笑，今天居然让她跑了三趟茶水间，还是因为杯子没拿对。

“总监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
林晓晓吓得一哆嗦，头都快要钻进键盘里了。她感觉背后凉飕飕的，像是有冰块在贴着。她偷偷往后瞥了一眼，果然看到程川站在她后面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。

他这人，穿得板正，身形挺拔，站在那儿就像根高挑的松树，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。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程……程总监，我……”她想说不是她做得不对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说不清。

程川的目光沉静如水，落在她那张微微泛红的脸上。他微微挑眉，似乎对她的反应挺意外。一般的员工，被骂了或者被训了，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了，她倒好，还敢顶嘴？或者说，是还没反应过来？

“你需要更清楚地认识自己的位置。”程川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他没再继续说，转身走了两步，又停下，侧头看着她，“跟我来。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怎么？要滚键盘？还是直接走人？她磨磨蹭蹭地站起身，脚步虚浮地跟在程川后面。走廊的风似乎比外面更冷，吹得她发梢都在发抖。

到了一个没什么人去的办公室，程川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林晓晓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这 superintendent 直接办公啊？

程川背对着她，转过身来，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你叫林晓晓？”

林晓晓被他看得心慌，小声应道：“是，我是。”

“我们上次见过。”程川走到办公桌前坐下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规律的笃笃声，像是在给林晓晓施加紧张感。“那天，是你自己迟到，还是……有人帮你？”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她。

林晓晓彻底慌了神，脸热得发烫。她想起那天早上，好像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，爬起来的时候，似乎看到旁边有个高大身影一闪而过……难道是程总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