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又挨打了！"孟凡捂着发青的嘴角，站在城东破败巷子里，嘴里骂咧咧的。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正一脚踩着他破旧的布鞋，满脸横肉。

"小子，不服气啊？告诉哥，下次还敢不敢惹我们兄弟俩？"黄毛哥唾沫星子喷在孟凡脸上，眼神里透着恶趣。他身后两个小弟也狞笑着围上来，虎视眈眈。

孟凡攥紧拳头，指节发白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。自从家里那点当铺本钱被抢走后，他彻底成了"活死尸"。走哪都被人盯着，就因为块头小，看着好欺负。

"滚吧。"孟凡把脸扭到一边，心里却滚烫。他想起老乞丐师傅的话——"小子，拳头硬了，谁都不敢动你。"

三天前的集市，孟凡被几个收破烂的抢了最后几个铜板，踉跄着撞见蜷缩在垃圾堆的老乞丐。老人正用捡来的瓷片刮着鞋底，见孟凡双眼通红，突然咧嘴笑起来："看这孩子，眼眶都肿了。"

孟凡当时就把当铺被抢的事全说了。老人没吭声，摸了摸他头："想学本事？"

巷子里突然响起清脆的破风声。孟凡正发呆，就觉后脑勺一阵剧痛，黄毛哥捂着肚子跌坐地上，嘴里直冒金星。原来老乞丐不知何时蹲在墙头，竹竿抽得他结结实实。

"滚。"老乞丐指着地上跪成一排的小混混，声音不大却像惊雷。三人对视一眼，连滚带爬逃走了。

"师傅！"孟凡顾不上疼，扑过去就要磕头。老人把他扶起来，塞了块干粮："管饱。"

从那天起，孟凡每天天不亮就去找老乞丐。老人教得古怪，什么"闻鸡起舞"、"吐纳养生"，孟凡完全摸不着头脑。可就是每天打沙袋，那根缠满绷带的手臂练得见血。

"练武不是光靠力气。"老乞丐有天蹲着教他："你看蚂蚁，搬石头也搬得动我们。"说着从地缝抠出只死蚂蚁，在孟凡眼前晃了晃。

孟凡突然明白过来。他开始没日没夜地"练"，可三个月过去，依旧是个三脚猫。老乞丐却一脸笑容："对，就该这样。"

今天孟凡又被堵在巷尾，这次情形更糟。五个纹身混混掏出锈迹斑斑的刀，恶狠狠盯着他："听说你找了个师傅？"

孟凡攥紧拳头，身后突然传来阴冷声音："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