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应到个屁！”老K把烟头往甲板上一扔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在阳光下闪了两闪。“我这叫‘模糊感知’，差一点就捕捉到那个能量波动了。你小子就别抱怨船晃了，要不是你这家伙吸走了一半的稳定力场，这破船早散架了。”

阿星对着舷窗努嘴，没好气地回嘴：“辉夜星你们那边的港口不都说过，这艘‘夜枭号’经过特殊改装，稳定性超高吗？怎么到你手上就变成喝醉螃蟹了？”

“那是技术人员瞎吹牛。”老K叼着新烟，手指在空中虚虚一点，一股青烟没入船舱深处，“这船？能跑，能打，还能‘隐’……大概吧。关键是，‘它’也感应到了。”

阿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追问：“什么感应到了？难道是……”

老K摆摆手，打断他：“想多了，小子。我们感应到的是一股‘守护之力’。很微弱，但……很纯净。就像你在最吵闹的市集里，突然听到一句天籁。”

“什么守护之力？从哪里传来的？”阿星凑近舷窗，努力分辨着外面一片混沌的空间乱流。

“说不准。”老K走到船舵边，双手搭在上面，眯着眼感受着，“就像是……某种古老仪式的余波。或者，是一个守护者倒下的回响。”

阿星的心脏砰砰直跳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“师傅，你确定是守护者？”

“不确定。”老K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“但那股力量，不是现在这些跳梁小丑能玩得出来的。你们看看那些科学怪人，天天琢磨着怎么撕裂空间，怎么收集原石增强自己，脑子里门道就一个：掠夺。”

“掠夺？”阿星重复了一遍，目光扫过舷窗外那些形态各异的飞船，像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。

“没错。”老K叹了口气，“空间就像大海，有宝藏，也有危险。他们只想着捞好处，从不想过守护。可这大海，总有它的底线，总有不想被染指的地方。”

“那……我们要不要去追查一下？”阿星眼里闪着光，想起失踪的伙伴，想起那些被惊动时，对方那绝望的眼神。

“追查？”老K摇摇头，“太危险了。那股力量，很古老，也很……强大。更像是一把尘封的剑，不知道会有人挥起它，也不知道，会伤了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