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瞎？”师傅老K叼着烟，眯着眼，手在空中划拉了两下，像是在量什么东西，“瞎能看见你站得歪歪扭扭？八成是你自己没站稳，想撒手去飞。”

阿星翻了个白眼，对着舷窗又努了努嘴，“不是我想飞，是这破船晃得像喝醉了八百年酒的螃蟹。师傅，你感应到了吗？就是芯片消失那会儿传来的波动，现在好像又起来了。”

老K把烟头往甲板上按了按，火星子“滋”地一下，“波动？什么波动？比隔壁大妈广场舞的音响声还大？你这小脑袋瓜，是不是又给芯片装了个什么破软件，开始自激振荡了？”

“不是我自己瞎折腾！”阿星急了，伸手就要去抓老K的衣领，“芯片是我爹妈亲手做的，比你那破烟斗还金贵！它没了，线索断了，我们离伙伴越来越远！这附近肯定有东西在屏蔽它，或者……”

“或者什么？”老K打断他，把烟蒂往海里一扔，“或者你这小子又在瞎编故事，准备下次要钱多编点离谱的？”

阿星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跺着脚，“可我发誓，那感觉就跟你吞了颗会放屁的药丸似的，咕噜咕噜地乱窜，最后就——”

“好了好了，”老K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别激动。这附近确实有些古怪，上次咱们路过这片海的时候，你就念叨个没完。要么，我们下去看看？”

阿星眼睛一亮，“真的吗？师傅你要跟我一起去？”

老K哼了一声，故作深沉地说：“不是我愿意，是我那眼睛，总爱自动聚焦在‘免费午餐’上。再说，要是真有什么名堂，说不定能顺路帮你找点芯片的零件。”

阿星嘿嘿一笑，不再废话，赶紧去准备装备。老K则拿出他那祖传的罗盘，煞有其事地转了三圈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盘古爷爷在上，保佑我找到吃的……”其实他就是嫌麻烦，随便转转骗骗阿星。

两人跳上跳板，老K一个翻滚进了海里，阿星也不甘示弱，直接一个鱼跃。没过多久，海面上升起两道人影，像是在海上跳舞的两根筷子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老K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，吐出一口海水，“这海，咸得像你妈的吵架。”

“操，少贫了！”阿星抹了把脸，“波动好像是从海底传来的，地上的感应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