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烈醒过来的时候，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正刺眼。他眯着眼，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。昨晚又熬夜看小说，为了一个反派死得更有逼格，结果直接爆肝，现在感觉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。

他手忙脚乱地去关窗帘，动作稍微有点大，整个老旧的出租屋都跟着晃了晃。墙上的霉斑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。

“操，”张烈咒骂了一句，掀开被子，草草套上昨天那件皱巴巴的衬衫。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提醒他该吃早饭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昨晚为了买一本绝版盗版小说，钱全没了。

张烈走到门口，习惯性地朝楼下小卖部走去。刚走出单元门，就看见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家伙在街角聚众喧哗。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少年，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，手里把玩着一枚闪烁着古怪光芒的黑色令牌。那令牌不大，却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。

少年身边跟着几个同样奇装异服的人，一个个眼神桀骜，看普通行人的眼神就跟看垃圾一样。他们好像在争吵着什么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种挑衅意味。

张烈皱了皱眉，想绕开他们。可那帮人似乎故意挡住了他的路，其中一个身材最壮的男子转过头，上下打量了他几眼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这不是个穷酸书生吗？跟这儿瞎晃悠什么？”

张烈心里一火，正想发作，却被那少年 bereits lacht打断。他懒洋洋地瞥了张烈一眼，然后转向身边的人，用一种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语气说了几句什么。那几个人立刻哄堂大笑，更加肆无忌惮地推搡着张烈。

张烈被推得踉踉跄跄，差点摔倒。他怒火中烧，正要发作，那少年却突然停下动作，转身对他说道：“喂，小子，看你挺硬气的。要不要来点刺激的？”

张烈一愣，没明白这话什么意思。那少年见他不明白，解释道：“我给你一百万，你敢带着这帮废物玩一天，就给你。”

一百万？张烈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他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少年。这钱来得太容易了，容易得让他怀疑人生。

那少年见他反应，似乎很满意，拍了拍手道：“要还是不要？三分钟，考虑完了我可就没耐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