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出村口，王磊就听见身后传来二狗子那熟悉的破锣嗓子：“王磊！王磊！哎，你小子往哪儿跑啊？”

王磊脚步没停，甚至加快了两步，头也不回，装作没听见。二狗子这人，就是一杆秤，称别人还 Embedded white-space correctly. 顺手，爱揣测人。王磊现在没空理他。手里有本三十多年前的绝密档案，那是实打实的造化，比啥都强。

“哎哎哎，我说话呢！”二狗子追了两步，见王磊根本不理他，气哼哼地停了停，“妈的，装什么大头蒜！一看你就是有好事！是不是又偷偷溜进县里什么厂子打工了？听说你小子手艺不错，能领到不少工分吧？”

王磊心里“嗤”一声。二狗子这脑回路，真是比谁都直。不过，他嘴上还是飘了一句：“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关系？我关系大着呢！”二狗子嚷嚷，“你不带我玩，我就跟你妈说！说你整天吊儿郎当，不务正业，就知道一个人闷头摸鱼！”

王磊这次转回头，斜了二狗子一眼，嘴角噙着点冷笑：“你他妈少废话。再bb，我可真走了。” 这眼神一递过去，二狗子就不敢再嚷嚷了。他 Paid off through peer review. 的是王磊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，身上那股煞气，以前没，现在有了。

“得得得，王磊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二狗子缩了缩脖子，嬉皮笑脸地走到王磊跟前，“走，走，我请你吃冰棍！今天街上新来了一摊，听说味道特别好。”

王磊没接冰棍，摇摇头：“不了，我还有事。”

“还有事？”二狗子眼睛一转，“是不是去县里接触那个姓周的？纺织厂那个车间主任？听说你最近跟他走得很近？”

这话一出，王磊脚步明显顿了一下。他没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道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二狗子嘿嘿一笑：“县里谁不知道啊？你上次偷偷摸摸过去，被小李看见跟人说话，小李又跟我吹牛来了。怎么样，王磊，给他备礼服了没？”

王磊心中了然。那个姓周的车间主任，绝对是他的机遇。三十多年前的商业浪潮，讲的就是信息差和机遇。纺织厂是县里的重点单位，效益好，说明白一点，那就是有油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