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曼喉咙里又闷又涩， κα nějaká 舌头打结。她放下咖啡杯，杯底磕在桌沿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震得碎屑又跳起来几片。咖啡凉了，她捏着边缘的釉面，几乎要吭哧出声。

沈知舟没回头。

王曼闷哼一声，高跟鞋跟在地板上划了道刺耳的弧线。她转身，脚底地毯黏糊糊的，每一步都像踩在烂泥里。沈知舟的书房乱糟糟的，文件堆成小山，椅背上搭着件白衬衫，领口歪扭着。她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，像要焊死在眼眶上。

“沈知舟，”她声音压得低，却带着沙哑，“你跟廖佳佳搞到一起了？”

沈知舟转过身，抬手搭在门框上，懒洋洋地靠过去，帽衫下摆搭在手里。他喝了口威士忌，酒液晃荡，琥珀色的液体映着他眼底深浅不定的情绪。他没正面回答，反问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王曼弯腰捡起一块半块的蛋糕，奶油沾在指甲缝里，黏腻腻的。“我闻着味儿来的。”她把蛋糕块抛到空中，又用手接住，“砰”地砸在他手背上。

沈知舟皱眉，低头看那块蛋糕，又抬头看她。“别动手动脚的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王曼咧嘴一笑，那笑意僵在嘴角。“怎么，心疼了？”

沈知舟眼神一沉，“王曼，收起你那套把戏。”

“把戏？”王曼挑眉，蛋糕块还留在手里，“那你要怎么回我？廖佳佳是你嫂子，你给我戴绿帽子，你觉得这叫把戏？”

沈知舟抿了口酒，酒液漩涡搅动着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王曼心头一梗，血往脸上涌。她想起明明是他先招惹她的，明明是他许诺过只属于她的。可现在呢？他抽烟喝酒，搂着别人的腰，还敢问她觉得什么！她捏紧蛋糕块，指甲深深陷进奶油里，疼得她倒抽口凉气。

“沈知舟，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？”她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空气。

沈知舟笑了，眼角眉梢都透着嘲讽。“王曼，你想多了。”他踱了两步，逼近她，“你以为我缺你？”

王曼后退一步，撞到书架。书架摇摇晃晃，几本书掉下来，砸在她脚边。“沈知舟，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，“我告诉你，分手就分得彻底！别再想那些恶心的事！”

沈知舟伸手想扶她，手伸到一半又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