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盯？我没盯着。”许野头也不抬，手上的动作却顿了一下，随即又继续敲起来，“是尾巴晃得让人分心。”

林小满挑眉，“你那眼睛是焊在我尾巴上的吧？离那么近，一看就知道晃。”

许野终于抬眼，嘴角噙着笑，“你想让尾巴不晃，可以试试别动。”

林小满被他看得一阵心虚，手下的动作慢了下来。“我……我是工作时习惯性动。”

“习惯性动，还是想引起注意？”许野顿了顿，语气有点轻佻，“这尾巴对你来说挺重要？”

“重要个头！”林小满差点把键盘拍飞，“我要是有尾巴，早把它拔了！”

许野眼睛亮了亮，“拔了？”

“嗯！不拔才怪！”林小满挺起下巴，试图掩饰心虚，“反正就是根尾巴，毛茸茸的，碍事！”

许野笑了，“有些人就是喜欢这种毛茸茸的。”

林小满不高兴了，“你是不是对我尾巴有意见？”

“意见？”许野凑近了些，声音压低，“我是觉得，你这尾巴，摸起来手感应该不错。”

林小满脸一红，猛地站起来，“你——！”

“我什么我？”许野也站了起来，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
林小满气鼓鼓地瞪着他，“许野，你是不是有病？一大爷的，说这种话！”

“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。”许野伸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尾巴尖，“毛茸茸的，软软的……”

林小满吓得往后一跳，尾巴差点被他碰到。

“别动我尾巴！”她警告道。

“怎么，怕我抢走你的尾巴？”许野挑眉，“你看我像那种人吗？”

“不像。”林小满小声嘀咕，“但你好像……一直盯着它看。”

“是挺像。”许野承认得干脆，“因为它是你身上唯一让我觉得有点……嗯，特别的地方。”

林小满惊讶地挑眉，“特别？”

“嗯。”许野点点头，“一般人都没有尾巴。”

“那当然！”林小满气呼呼地说，“我本来就是……”

“本来就是什么？”许野打断她。

林小满话说一半卡了壳，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。她低着头，声音细若蚊呐，“本来就不是……不是什么好惹的人。”

许野伸手，轻轻摸上她的头发，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，“但现在，你好像很惹人喜欢。”

林小满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