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的出去后，李浩心里头皱得更紧了。刚才那眼神，太邪门了。一把年纪了，眼神里头的精光，像刀子似的，刮得人心里直发毛。这年头，能把人活活吓死的事儿，比饭还多，他不俊，但也不是吃素的，这种感觉，他认得。

他到实验室转了一圈，大部分设备都成了废铁，片子稀烂，零件散一地，像是被人刻意砸过。几面墙壁上，还挂着打斗留下的痕迹，黑乎乎的，看不清具体情况，血迹和尘土混在一起，不知道是谁干的，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。这地方，明显来过兵火，不是简单的冲突。

就在这时，他注意到一处异样——其中一个实验台的角落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一抹微弱的绿光，在昏暗的实验室里格外刺眼。

李浩走过去，蹲下身，借着幽暗的光线仔细看了看。那是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，比手掌还小，上面有几个按钮，但都被胶带封死了，像是有人故意遮盖了什么。旁边散落着几页纸，皱巴巴的，字迹潦草，像是写意画似的，根本看不懂在写什么。

他捡起其中一张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扫了几眼。纸张已经泛黄，上面写满了各种公式和符号，旁边还画着一些奇怪的图形，像是某种电路图，又像是某种复杂的分子结构。李浩皱了皱眉，这些东西他看不懂，但隐约感觉，这似乎是什么重要的东西，绝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玩意儿。

他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实验室里太安静了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，那种不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他，随时可能跳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赵海打来的电话。

“李浩，你那边怎么样了？”赵海的声音听起来很急，像是憋了好久。

“基本查清楚了，这里……不太妙。”李浩压低了声音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实验室里有些不对劲，像是……有人在这里做过一些实验，而且不是一般的实验。”李浩顿了顿，指了指手里的金属盒子和纸上写的那些东西，“你看，这玩意儿，透着一股子诡异，像是研究什么的，但又看不懂。”

电话那头的沉默比实验室里更可怕，连一丝杂音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