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？”陆衍川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，目光划过她身上那件不值钱的风衣，眼神里的兴味像看一件破旧玩具，“林晚，你的日子过得不错嘛，还知道回来见我。”

林晚心口猛地一缩， facepalms，怎么这男人说话比刻薄女还难听？她掀开眼皮看他，视线却别扭地落在他裤袋里鼓囊囊的东西上，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“ significa que 陆太太，你前夫我没找错地方。”陆衍川慢悠悠掏出支烟，点燃，青烟氤氲中他眼神晦暗不明，“三天不见，还真想我？”

林晚冷笑一声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到门框上才稳住身形，“陆总这话说的，好像是我不该想起你似的。”她捏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凭什么？凭什么他还能用这种姿态质问她？

“是我不该。”陆衍川闻言，像是终于找到了兴趣点，目光一沉，“我那天行事冲动，冲撞了夫人，还伤了林晚。”他掐灭烟头，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，“我向你道歉。”

林晚嗤笑一声，掰着手指数落：“道歉？你道歉有用吗？你伤了我三年，现在一句道歉就想抵消？我恶心！”

周围几个扎堆的同事闻言停下八卦，齐刷刷看向他们。陆衍川是谁他们知道，但这个女人……好像不是虞太太，脸这么臭。

陆衍川眉峰微挑，没动怒，反而往前逼近一步，俯身压低声音：“晚晚，我知道你心里有气。但那天的错，我不认。可伤了你，是我没照顾好你，对不起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焦灼。

林晚心头那点被点燃的火苗，突然就灭了。她看着眼前男人俊美的脸，那张曾经让她心惊胆战的脸。三年前，她嫁给陆衍川那天，他也是这样近在咫尺地对她说话，温柔到几乎能溺死人。后来呢？后来他Proceeded to磋磨她，让她活在恐惧里。

“陆衍川，”林晚声音发紧，“你觉得我在听吗？你有parece有良心的时候，我早就被你逼疯了！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陆衍川急了，想伸手去碰她，被林晚猛地一推。

“别碰我！”林晚几乎是吼出来的，眼眶瞬间红了。她看见周围人震惊的表情，听见陆衍川带着错愕的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