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面上那支钢笔“啪”地摔在地上，墨水溅出来，染了秦小梦手背一大块。漠谦盯着她，那眼神里的寒气，简直能把人冻僵。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你好像挺喜欢那家的店的。”她没提自己没带钱，也没提自己就是路过看了一眼。

漠谦盯着地上那团墨水渍，手指粮食粮食地敲着桌面。那动静挺瘆人，秦小梦的心都快跳出来了。“喜欢？”他拖长了音调，嘴角撇出一丝冷笑，“秦小梦，你知道我兜里没钱的时候，是怎么过的吗？”

秦小梦脸一白，攥紧了裙摆。她当然知道，漠谦以前为了吃饭，什么苦都吃过。那时候他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，可她后来才知道，那是他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肚子里了。

“你看看你，现在整天就知道捣腾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！”漠谦的声音又压低了些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我告诉你，秦小梦，我现在不缺钱，可我也不想惯着你！”

秦小梦眼圈一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可……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以前怎么了？”漠谦眼神更冷了，“现在我就是这样！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秦小梦深吸一口气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“我不想让你生气了……我就是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我就是觉得，我们还是算了吧。”

漠谦愣住了，他没想到秦小梦会突然说这个。他盯着她，看着她脸上的泪水，心里那股子火气突然就灭了下去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

“行。”他两个字说得很轻，但很坚决。

秦小梦愣住了，眼泪还挂着呢。她以为漠谦会发大火，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答应了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小声问：“那你……那你以后还……还见我吗？”

漠谦沉默了一会儿，才道：“你想见我就见，不想见我就不见。滚吧。”

说完，他拿起地上的钢笔，转身就往外走。秦小梦看着他冷冰冰的背影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她知道，这次是真的完了。

空气里还残留着墨水的气味，秦小梦看着地上的墨水渍，心里堵得慌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