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谦盯着秦小梦这身打扮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找工作穿这个？”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，拉着她衣袖就想把那裙子脱了换上他自己随便穿的衣服。

秦小梦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“别别别，我的衣服。”她下死劲护着那件黑色连衣裙，“我这是要去面试，漠谦，你不懂。”她小声嘀咕，可声音再小，那十公分的高跟鞋踩在超市瓷砖上的声音却格外扎耳，闷闷的，像踩在人的心口上。

漠谦看着她，又低头看了看她脚上那双明显新得发亮的高跟鞋，再看看超市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似的排队人群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这姑娘，是真听不进劝啊。

结果，两人就在超市门口干瞪眼。秦小梦不换衣服，漠谦不让她出门。僵持了大概十分钟，秦小梦终于熬不住了，抓起漠谦的外套裹紧。“先走吧，面试Recording time就快到了。”她又伸手去抓漠谦的胳膊，“你带我去，我给你擦擦鞋。”

漠谦眼尖，瞅见她脚上那双鞋刚踩上去就留下个明显的泥印子。“擦鞋？你拿我当擦鞋布了？”他嗓门一提，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。秦小梦脸一红，飞快地把那只沾了泥的鞋子塞到人堆里，“不是……就是，我鞋带开了……”

排队的人开始窃窃私语。有人认得漠谦，开始低声议论起来。漠谦感觉头顶都要冒烟了，一把将秦小梦扛到自己肩上。“走。”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直接从人群中挤了出去。

秦小梦被他扛在肩上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汗水。她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明明是自己非要穿这身衣服，非要来这个鬼地方面试，怎么到头来反而被骂得狗血淋头。

快到公司楼下的时候，漠谦的脚步突然顿住。“下去。”他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，“你自己走。”

秦小梦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跳下来。“好，好。”她搓着手，心里又急又慌，“漠谦，对不起，我错了，我下次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漠谦盯着她，好半天才开口：“下次是哪次？”

秦小梦瘪着嘴，眼眶子一红。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小声嘟囔，声音像蚊子哼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