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强唾沫星子没把我淹死，倒把旁边茶杯里的茶叶给冲得七零八落。他捶了我一拳，力道不大，纯粹是发泄：“行了行了，说。公司账上现在就剩三万了，这三万得撑到月底发工资。你要是再搞什么鸡毛蒜皮的项目，我直接把你开除，自己走人！”

我捂着挨打的拳头，嘴角有点麻，强怼回去：“王总，三万块撑到月底？那您这月就别想发工资了。我接个项目，赚点外快，保证不耽误公司正经生意。”

王志强翻了个白眼，指着我：“算你小子有胆。但别搞砸了，否则就算我提前退休。” 他拍了拍桌子，火气消了大半，“说吧，什么项目？值钱吗？”

“值钱谈不上，”我搓了搓手，“但这事儿来路正，跟咱们的老客户林总有点关系。” 林总是城西那块地皮的大老板，之前我们公司帮衬过他几次，关系还算铁。

“林总？他有什么事儿？”王志强眼睛一亮，三万块撑到月底，谁不急？

我把事情简述了一遍。林总最近买了只猫，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，名叫“雪球”。这猫不一般，据说眼睛是蓝色的，晚上亮得像猫眼石。前几天，林总发现雪球每天晚上都在同一个地方转圈，嘴里还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，跟谁说话似的。

林总自己琢磨，是不是猫里有妖孽，给自己托梦了。他不敢乱说，但总感觉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于是，他找到我，想让我搞搞清楚，雪球到底在说什么。

我听完，心里直犯嘀咕。猫托梦？这我可没听过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事儿听听也就算了，林总估计也就是想找个人解解闷。可偏偏，猫每天晚上都在那块地界转圈，那块地界……正是林总正在开发的商业地。

“所以？”王志强急了。

“所以，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我怀疑林总那猫，是在给他说开发计划。”

王志强瞪大了眼睛：“什么？！” 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你什么意思？猫能懂开发计划？！”

“我不知道，”我摇摇头，“但我怀疑，林总那猫的眼睛里藏着秘密。或许，那不是猫眼石，而是……数字。”

“数字？”王志强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我指着窗外，“林总那块地，地下藏着什么，雪球可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