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人吧，搁这儿跟你们唠，别嫌我啰嗦。你们看我这肚子，你看我这头发，你说我这都多失败啊？但说实话，有时候一照镜子，我也纳闷，我咋还活着呢？哎，别笑话我，要不是还活着，能有现在这纠结事儿？”

老王是个什么样的人？认识他的人，十个有八个都得说句不好听的。剩下一个呢，那就是他媳妇儿，我说的是二十年前那媳妇儿。老王自己琢磨，要搁现在这年头，他混得能像现在这样，才算有本事。可惜啊，时光不饶人，岁月这把刀子，不光是刮刮脸就算了，是真往肉里剜。

刚进写字楼那会儿，老王觉得自己就是那冉冉升起的小太阳，不光他自己这么觉得，连跟他在一块儿玩的哥们儿，都挺看好他。现在想想，他妈的，那帮哥们儿看着是真损，但也够哥们儿。那时候老王租的房子，就是现在这写字楼下那居民楼，一张床，一个柜子，一口锅，自己做饭，省钱。那时候觉得，哎，我这生活，多自在，多潇洒。

可没过两年呢，老板一句话，项目黄了，老王跟他那帮兄弟，得，又得从零开始。那会儿老王心里那个堵啊，简直跟 Fantastic Four 里那石头人似的，胸口长个石头，闷得慌。但他也没真就这么颓废了，不是没那本事的人，是得认清现实。

现在写字楼里坐着的这位置，是他自己一步步打拼上来的。想想当初那点钱，那点人脉，还得自己一张张嘴出去谈，有时候为了一个客户，跟人家磨破了嘴皮子。那时候年轻啊，脸皮薄，现在想想，他妈的，那时候真是条汉子。

就冲这事儿吧，老王觉得，人活一辈子，坎儿是躲不过的。他那个前媳妇儿，哎，不多说了，一说起来就是气。你说你找个女人不容易，好不容易找到个说得过去的，结果呢？俩人一吵架，她直接拿着行李就走了，连我妈做的红烧肉都没吃上一口。老王现在想想，心里还是得抽自己几巴掌。

失业那会儿，老王觉得天都塌了。他记得那天晚上，喝得烂醉如泥，在街上瞎走。他突然意识到，他他妈的，除了会喝酒，还会啥？那时候他手机欠费了，兜里就剩几张破纸钱，还得去捡瓶子卖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