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我说……你小子，站那儿干嘛呢？”张大头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，嗓门比刚才震得 еще громче。他指了指面前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凉面，又指了指那小桌板，意思是：“吃啊，还不快吃？”

穿青衣的小家伙，名叫林峰，今年十岁，方才就是他在张大头这儿吃面。那雷声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他当时正蹲在巷口看牛，突然头顶一声炸雷，吓得他差点从牛背上摔下来。紧接着，天上乌云“唰”一下全散了，太阳又出来晒屁股了。

林峰也没多想，继续低头看牛，心里嘀咕：“今儿这雷，挺高，离我很远。”他压根儿没往自己身上想。老张头这声吆喝，他听着有点耳熟，像是刚才那雷声的回音似的，但具体哪儿像，他也说不上来。

“吃啊！哑巴了？”张大头见林峰没动静，又补了一句，伸手就要去扒拉碗里的面。林峰吓了一跳，赶紧抢过碗：“张大爷，我吃，我吃。”

张大头嘿嘿一笑，没再动手，自己扒拉起面来。这面是他自己擀的，配着他秘制的辣椒油和蒜水，看着就带劲。林峰小口小口地吃着，一边吃一边听张大头唠叨。

“小子，看你样子，不是这一带的人吧？”张大头突然问道，眼睛滴溜溜地转。林峰不太明白，一边嚼着面，一边点头：“是啊，我爹让我来城里找我表舅。”

“哦？”张大头来了兴趣，“你爹是干什么的？看你这身手，不像是普通人。”林峰咽下口面，说道：“我爹是武官，驻守边疆。”

“武官？”张大头眼睛更亮了，“那可了不得！你爹在哪个朝报送的官？”

林峰想了想：“是北边那个……”他没说具体哪个边疆，反正张大头听着就挺远。

“好小子，有出息！”张大头竖起大拇指，夸得挺真诚。林峰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他心里想的是，这雷声的事儿，好像没那么简单。他记得刚才雷声响起时，自己明明感觉周围有点不对劲，但当时也没太在意。

“对了，”张大头突然又想起什么，“你刚才在巷口看什么？我好像看到牛身上有红光一闪而过，挺快的。”

林峰一愣，这事儿他差点忘了。他当时蹲在牛背上，感觉到一股红光在牛屁股附近闪了一下，速度快得来不及看清楚，当时只觉得像是什么东西贴在牛屁股上，一晃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