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那家开了半辈子的煎饼摊前，围了几个人，啧啧称奇。摊主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，姓王，大家都叫他老王。他正忙得满头大汗，给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屁孩煎饼，那小屁孩脸上糊了一脸酱汁，眼睛却亮得跟星星似的，一手还拿着个破树枝子，对着煎饼比划个不停。

“老王，你这摊煎饼，能吃啊！”旁边吃瓜群众甲搓着手，嘿嘿笑道。

老王抹了把汗，吐出一口烟圈，笑道：“想吃？等着啊，这位小祖宗慢点儿，他这手艺，下锅都得煎成飞碟。”

众人哄笑起来。那小屁孩名叫张浩，今年十岁，是个独眼龙，左眼没了，孤眼炯炯有神。他一边比划，一边嘴里念念有词，那树枝子在饼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，像是在画符，又像是在写作业。

“小子，画啥呢？能吃？”老王边颠勺边问道。

张浩也不答话，只是更起劲地划着，嘴里还咿咿呀呀唱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他是个孤儿，被老王收养，日子清苦，但张浩脑瓜子灵光，什么玩意儿一学就会。老王教他做煎饼，他就学得格外认真，还经常自作主张，在饼里加些平时舍不得放的肉末或者蔬菜。

这天，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道听途说，竟然在煎饼上画起了“符箓”。老王看得是一头雾水，这孩子脑回路清奇得很，没事还喜欢搬个小板凳坐在街角观察路边的野猫，一脸严肃地研究它们的日常。

煎饼终于煎好，张浩小心翼翼地捧起来，张开嘴一口咬下去。那一刻，他忽然闭上了眼睛，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，树枝子“咻”地一下飞了出去，钉在旁边电线杆上，稳稳当当。

围观群众集体傻眼。

老王挑了挑眉，这小子的动作，怎么跟电视里练武的人似的？

张浩咽下口中的煎饼，眼睛依旧闭着，眉头微蹙，似乎在感受什么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猛地睁开眼睛，孤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，仿佛看到了什么常人看不到的东西。

“老王……”他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这饼……好像……活了。”

老王差点被刚灌进去的茶水喷出来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向张浩，只见那小子一脸严肃，煞有其事地说道：“方才……这饼的气……好像跟我……连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