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毅声音里透着一股懒散劲儿，连眼皮都懒得抬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。许晚晚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橙汁，心里的火气却不小。她伸手想把它往旁边一推，手还没碰到，王毅突然“哐当”一声合上手机，身体往后一仰，仰在沙发靠背上，双臂交叉抱在胸前，嘴角那股子桀骜不驯又有点欠揍的表情，看得许晚晚火大。

“这杯橙汁还能喝？”许晚晚声音有点压不住了，主要是气得。 王毅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，眼神有点没焦距，像没睡醒：“喝？当然能喝，新鲜出炉的。” “少废话！”许晚晚走近两步，双手撑在茶几两边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。昨晚回来了？没回来？还是又去找哪个妹妹了？” 王毅嘴角勾了一下，没承认，也没否认，就这么斜眼看着她，一副“你奈我何”的样子。

许晚晚心里更气了，她走到沙发旁边，椅子往旁边挪了挪，差点撞到王毅的腿。王毅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，像被什么烫到似的。许晚晚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坐下，双手抱胸：“行，我懒得问。反正你爱干啥干啥，我过婚不候。”

说完，许晚晚就准备走人。王毅突然坐直了身子，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，力道挺大，差点把她拽倒。“许晚晚，你少跟我来这套！”他声音突然压低了点，眼神也亮了点。 许晚晚吓了一跳，甩开他的手，后退一步：“你想干嘛？放开我！” 王毅看着她，眼神里那股子懒散劲儿没了，反而有点认真：“你真以为，我昨晚是出去鬼混了？” 许晚晚皱眉：“不然呢？” “我妹妹出事了。”王毅声音不高，但很清晰，“医院那边联系我，说是……挺严重的。” 许晚晚愣住了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她怎么了？” 王毅没直接说，只是看着她：“你想知道？还是不想？” 许晚晚看着他，心里有点乱：“说吧。”

王毅沉默了一下，然后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几乎是贴着她，声音低沉：“晚晚，我……我不该那么混蛋。离婚是我的错，我承认。可你能不能……别急着走？” 许晚晚鼻子有点酸，她移开视线，看着茶几上的橙汁：“已经晚了。” “不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