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晚踢掉高跟鞋，声音懒洋洋的。“回来了？”她走进客厅，一眼就看见王毅窝在沙发里看手机，耳机音量大得能震死苍蝇。电视开着，播放着乱七八糟的综艺节目，但他根本没看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屏幕，嘴角噙着笑。空气里飘着一股烟味，还有外卖剩菜的馊味。

她皱了下眉，高跟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声。“挺准时啊，王先生。”她踢掉鞋，随手把包扔在茶几上，转身去厨房倒水。

王毅终于摘了耳机，声音有些沙哑。“晚晚……”

“嘘。”许晚晚打断他，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，递给他一瓶，“喝吧，自己点的麻辣香锅，烟熏火燎的，降降火。”

王毅接过去，手心有些发烫。他没立刻喝，反而看着她的眼睛，眼神有点湿漉漉的。“昨晚……我梦见你了。”

许晚晚把水杯放在吧台上，靠墙站着，双手环胸。“梦见我干嘛？想我做的麻辣香锅了？”她故作轻松，嘴角却没什么笑意。

王毅喉结动了一下，眼神躲闪。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许晚晚挑眉，“梦到我被车撞了？还是我欠你钱没还？”

王毅喉咙发紧，声音低下去。“梦见我找不到你……好害怕。”

许晚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嗤笑了一声，有点凉。“不怕，我在这儿呢，碍不着你。”

她转身想走，王毅忽然抓住她的手腕。他的手劲很大，让她差点没站稳。“晚晚，别离开我，好不好？”他声音很急，眼睛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。

许晚晚被他攥得疼，眉头皱得更紧。“王毅，我们离婚了，这是两码事。”

“不是的！”王毅深深地看着她，“是我错了，我该死的……我不该出轨，不该让你失望……可离婚到现在，我才知道……没你在身边，我他妈的连空气都是灰色的！”
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手腕上的力道更大了。许晚晚看着他那张脸，曾经深爱的男人，如今憔悴得让她有点心软，但更多的是厌恶。“王毅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你现在这样，只会让我恶心。”

“我不恶心，我只是…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他松开手，颓然靠在沙发上，“晚晚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