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晚踢掉高跟鞋，声音懒洋洋的。“回来了？”她走进客厅，一眼就看见王毅窝在沙发里看手机，耳机音量大得能震死苍蝇。电视开着，播放着乱七八糟的综艺节目，但他根本没看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屏幕，嘴角噙着笑。

空气里飘着一股烟味，还有外卖剩菜的馊味。许晚晚皱皱眉，走到沙发旁边，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。王毅被打断兴致，不满地摘下一边耳机，瞥了她一眼，声音里透着点不耐烦。“干嘛？”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，上面是一个美女的照片，笑得花枝乱颤。

许晚晚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向冰箱，拉开门想拿瓶水。王毅跟了过来，伸手想摸冰箱门把手。“晚晚，等一下。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难得地放软了点。

许晚晚回头，没好气地看他。“有事？”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疏离。

王毅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在找什么词儿。“就是……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我让小李今天多点了份你爱吃的麻辣烫，放厨房保温了。”

许晚晚愣了一下。王毅这是做什么？假惺惺？她想起离婚前，他每次带人回家，都会借口去厨房拿东西，然后消失半天。现在倒好，主动提着关心来了？

“我不饿。”许晚晚转身准备关冰箱门。

王毅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语气急促起来。“晚晚，你别多想，我就是关心你。离婚了，但……有些事还是得做。”他眼神灼热，像是要把许晚晚吸进怀里。

许晚晚甩开他的手，语气冷得像冰。“王毅，你弄清楚，我们已经离婚了。我过婚不候，你少来这套虚情假意。”

王毅脸色一变，有些恼羞成怒。“你在说什么胡话？我对你不好吗？当初是谁死皮赖脸缠着我离婚的？现在倒好，我关心你一句，你就嫌我烦？”他声音提高，引得楼下有人探头探脑。

许晚晚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“王毅，收起你那套虚伪的关心吧。我告诉你，我不需要。”她不想在这个破烂客厅里跟他吵，转身走向卧室。

王毅站在原地，看着许晚晚关上的卧室门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他想起离婚那天，许晚晚也是这么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