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晚踢掉高跟鞋，声音懒洋洋的。“回来了？”她走进客厅，一眼就看见王毅窝在沙发里看手机，耳机音量大得能震死苍蝇。电视开着，播放着乱七八糟的综艺节目，但他根本没看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屏幕，嘴角噙着笑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香水和烟草混在一起，让人皱眉。许晚晚皱了皱鼻子，走到沙发另一边，准备回卧室。

“晚晚，”王毅突然开口，声音带着点戏谑，“怎么，生气了？”

许晚晚脚步顿了顿，没回头。“我哪敢生气，这不是在家吗？”

王毅放下手机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语气暧昧：“那你应该表现得更热情点，毕竟……我们还没过完。”

许晚晚终于转过身，眼神冷了下来。“王毅，你能不能别恶心我了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王毅心里。

王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他没想到许晚晚会突然发火。“我只是在关心你，”他试图缓和气氛，“你最近不是总说工作压力大吗？”

“压力大就压力大，用得着你 here?”许晚晚语气更加尖锐，“我跟你离婚，不是为了让你来关心我的！”

王毅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嫌我烦？”

“我嫌你烦，我嫌你虚伪！”许晚晚声音更大了，“你说你后悔了，你说你想要重新开始，可你呢？你跟那个女人不清不楚的，现在又来缠着我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王毅急忙辩解，“那女人只是个朋友，我们没什么的！”

“朋友？”许晚晚冷笑一声，“你跟朋友开房，算什么朋友？”

王毅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，他紧紧攥着拳头，身体微微发抖。“许晚晚，你太过分了！”

“我过分？”许晚晚指着王毅，“你才过分！离婚的时候你说得比谁都好，现在又来纠缠我，你还有脸说我过分？”

王毅猛地站起身，怒吼道：“许晚晚，你给我听清楚！这婚，我不会离！”

许晚晚也站了起来，眼神坚定：“王毅，我再说一遍，过婚不候！我不想再见到你！”

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两人怒视着对方，仿佛要吃掉对方一般。王毅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，只是眼神里的恨意越来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