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晚正对着镜子补妆，粉底液不小心蹭到嘴角一块，她眉头一皱，伸手就擦。刚擦掉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响，屏幕上跳动着那个让她头疼的名字——“王毅”。

她眯着眼又看了一遍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塞回了包里。

“烦死了。”她小声抱怨了一句，对着镜子又调整了一下妆容。今天约了设计师小雅喝咖啡，得给人家留下个好印象，不然那几套衣服可就白搭了。

刚走出楼道，就感觉身后有脚步声跟着。许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加快了脚步。走到拐角，果然被人拦住了。

“许晚晚，你给我站住！”

许晚晚转过身，看见王毅站在不远处，脸上带着怒气，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
“王毅，有事就直说，我不喜欢被人跟踪。”许晚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却有点发毛。

王毅走近几步，脸上阴晴不定：“许晚晚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，现在又想躲到哪里去？”

“我逛街，没看见你啊。”许晚晚撇了撇嘴，想从旁边绕过去，但王毅却伸手拦住了她。

“许晚晚，我告诉你，离婚协议是我签的，但那不代表你就可以把我当成空气！”

许晚晚被他堵在墙角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她知道王毅这个人，出了事总是喜欢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。

“王毅，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，是我的选择，你没必要这样吧？”许晚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和，但心里却很生气。

王毅盯着她的眼睛，似乎想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来：“许晚晚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过男人？”

许晚晚被他这句话问得愣住了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想了想，还是决定实话实说：“王毅，在结婚之前，你是我的丈夫，我对你还有感情的。但是，离婚之后，我们就已经各走各的路了。”

王毅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：“许晚晚，你真让人失望。我以为你是个不错的女人，没想到你也是个薄情寡义之人。”

许晚晚被他这句话刺痛了，她的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：“王毅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也有我的苦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