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揣兜里，眼睛直勾勾看着镜子，那副颓样儿实在不咋地。他伸手在脸上拍了拍，碎头发更乱了，胡子也翘得跟刺猬似的。给自己找补了句：“行吧，丑是丑了点，但潜力无限。”

他晃悠着起身，趿拉着拖鞋往洗漱间走。昨晚那帮酒肉朋友，一个比一个能喝，硬是把他灌得人事不省。关键是，他上哪儿搞钱去？这年头，不是脑子转得快，就是力气大，他啥也不行，就剩这张嘴能说会道。

洗漱的时候，林凡脑子里飞快转着。干啥最省事儿？送外卖呗！可送外卖容易，攒大钱难。他忽然灵光一闪，想起小区门口那家烤冷面摊。老板老王，人不错，就是年纪大了，手脚慢，生意天天不咋地。

林凡搓了把脸，穿好衣服出门。清晨的街道冷清，但他心里热乎。到了小区门口，就看见老王蹲那儿，一边啃着馒头，一边数着零钱。摊子前冷冷清清，就他一个客人，还是个喝得醉醺醺的主顾，点了一碗烤冷面，吃完就找了句“不吃了，我还有事”，溜了。

林凡走上前，笑嘻嘻地说：“王哥，早啊！生意不错啊。”

老王抬起头，瞅了瞅林凡，又低头数钱，摆摆手：“不错啥呀，糊口就不错了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凑近了点：“王哥，我看你这儿生意冷清，要不我帮你吆喝吆喝？”

老王抬起头，眯着眼打量林凡，嘿嘿一笑：“小猴崽子，你想当免费服务员是吧？行啊，来吧。”

林凡把抹布洗了洗，擦着桌子。他发现老王的烤冷面撒料是门绝活，芝麻、葱花、香菜、辣酱，一把抓，再一抹酱，最后撒上孜然和辣椒粉，香气扑鼻。他学着老王的样子，一边吆喝一边操作。

“走过路过，不要错过！老王家的烤冷面，刚出锅的，热乎！五块钱一碗，加蛋加肠都行！”

林凡嗓门大，加上他以前干过促销，几句话就把人吸引过来。刚卖出去两碗，就有人问：“小伙子，你们这儿怎么突然有人吆喝了？”

林凡赶紧介绍：“王哥的烤冷面，那叫一个地道！不信您试试，保证您吃了还想吃！”

那客人一听，架势就要来一碗。林凡眼疾手快，赶紧递上碗，看着老王给你忙活。老王虽然慢了点，但做出的烤冷面味道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