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锤子反复砸着，林凡挣扎着爬下床，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吓得他一激灵。这房间太小了，顶多算个杂物间，但通风还算可以，至少没让他继续醉死过去。

“操，”他揉着太阳穴，嘀咕道，“我记得昨晚好像是在朋友老王家……搞大了桌子？不对，好像是说去画个画……” 林凡使劲回忆，脑细胞显然在宿醉后彻底死亡了一半，剩下的都在疯狂抗议。

定了定神，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。外面不是他熟悉的街道，而是一片射击靶场。滋啦滋啦的枪声断断续续传来，隐约还有几束强光扫来扫去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……什么情况？

他快步走到门口，弯腰猫着腰打开门。一股浓烈的硝烟味混着机油味扑面而来。门外是个小巷，几辆军绿色的报废吉普车扔在旁边，车身上弹孔密密麻麻，其中一个车顶上，歪歪扭扭地挂着块牌子：“专业军创，火热进行中”。

“军创？”林凡愣住了，“这跟昨晚老王说的那个射击俱乐部有啥关系？”

他拨开人群，那帮家伙正围着两箱红牛，兴奋地讨论着刚才谁又打中了移动靶。老王也在这儿，正对着个弹坑比划呢：“看见没老林，我新买的雷射瞄准镜！晚上能干到几点？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自己和老王等人，全都穿着迷彩作训服，胸前还别着自制的好像是什么勋章，脑袋上的钢盔裂了个口，脸上全是烟灰和油渍。老王正给他整理领花呢。

“我靠，”林凡有点懵，“我昨晚……怎么穿成这样了？还挂这儿了？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牙：“你小子，昨晚喝高了，非说要在靶场当卧底，画个‘敌军指挥部’的漫画征集保护费。我拗不过你，只能把你捆这儿当 reserve 了。”

旁边几个同样醉醺醺的哥们也ilar“哈哈”笑起来。

林凡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那个……也不是我主动的……” 他记得自己好像是抢过画笔，想在那破墙上面个“禁止烟火”的红三角，结果被老王当成了作战地图……呃，他好像还把钢笔别在自己脑袋上了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眼角余光瞥见口袋里有个硬硬的东西。他掏出来一瞅，是个巴掌大的手掌木牌，上面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：“禁止思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