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沙沙……闹钟声像是要把脑袋掀开盖子，林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眼睛是睁不开了，感觉眼皮像粘住了一样厚重。他翻身，背对着那个亮得晃眼的电子屏。

“少奋斗二十年……”林尘嘀咕着，脑子里还塞着刚才的梦。梦里他不是在飞吗？翅膀一扇，天高任鸟飞，还特么能跟云彩唠嗑。真想再回梦里待会儿，至少梦里不用思考今天要面对什么鬼玩意儿。

手机在枕头边震动，屏幕亮起，显示着“林经理，客户约了七点碰头，项目提案”。

“狗屁客户，大清早的找干嘛？”林尘咕哝一句，把手机甩到被子里。再闭上眼，意识却飘忽不定，像根筋断了线的风筝，空荡荡地晃荡。

“嗯……”

一声闷哼，林尘猛地坐了起来。脑袋嗡嗡响，像是刚被人用棍子敲过。宿醉？不，昨晚没喝酒啊。怎么感觉像是……被掏空了？

他揉着太阳穴，顶着鸡窝一样的头发下床。家里乱糟糟的，昨天熬夜打游戏，东西扔了一地。客厅里，墙上的石英钟显示，6点58分。

“完了……”林尘叹了口气。迟到三十分钟，今天这位客户估计当场就把我拉黑了。

他匆匆洗漱，胡乱套上件衣服，抓起公文包就往门外冲。楼道里安安静静的，邻居都没醒。林尘心里骂骂咧咧，早知道，昨晚就不该一时手痒，玩那个什么“极限挑战”模式。那个游戏要打通关，结果他越玩越嗨，忘了时间。

走到楼下，清晨的凉风吹在脸上，稍微清醒了点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天刚蒙蒙亮，远处几盏路灯还亮着。他加快脚步，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跑。

路上车不多，空气清新得有点假。林尘一边跑，一边给自己鼓劲儿：“林尘，你可以的！就当是晨练！”

跑到地铁站，刚好赶上一趟开往市中心的地铁。人不多，他随便找了个角落站着，靠在冰凉的车厢壁上。刚才跑得还有点喘，现在稍微缓过来了。

他习惯性拿出手机，想刷刷视频消磨点时间。结果刚点开视频APP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出一条弹幕：【前方高能：主角开局走火入魔，身体变废柴，现在在地铁上瑟瑟发抖……】

林尘：“？？？”

他点开评论区，全是些阴阳怪气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