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吭哧吭哧往山下走，心里盘算着家里那点米缸快要见底了。老婆子身子弱，离不开药引子，再过两天怕是得愁icken（着急）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摸了摸怀里那块冰凉沉甸甸的石头，心里嘀咕：“搞什么鬼，这破石头除了沉，还能有点啥用？”

刚走到半山腰，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。老王头好奇，竖起耳朵听了听，估摸着是有几家猎户碰上什么怪事，围在一棵大树下指指点点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绕着树根走过去，拨开人群往里瞧。

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裤子的汉子，手里正捧着一颗通体发黑、散发着隐隐腥臭的小丸子，对着周围的人唉声叹气。老王头凑近了一看，那丸子上面的纹路，竟与他怀里那块石头的纹路惊人地相似——都是些扭曲盘绕、看不懂的线条。

“我说兄弟，你这玩意儿是哪淘换来的？”旁边一个满脸麻子的壮汉揣着手问道。

汉子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：“别提了，前两天在黑风岭挖药材，挖出一麻袋这玩意儿，闻着味儿不对劲，扔了又觉得可惜，就揣这儿了。谁知道今儿几个孩子过来闹着玩，‘砰’一下给砸碎了。”

人群中一阵哗然。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眼睛发亮，抢过那碎黑色粉末就往嘴里兜，“嘶——”刚一入口就猛地喷了出来，“妈的，辣喉咙！这玩意儿有毒！”

“有毒还给你砸？”麻子汉子不服气。

“谁知道呢！反正我看这玩意儿邪性，你们谁要，我白送！”尖嘴猴腮的家伙把剩下的粉末往地上一倒，转身就跑。

老王头看得直皱眉。毒？他老婆子更需要的是良药，这石头要是能炼丹，或许……他心里乱糟糟的，那石头入手冰凉，可刚才把它掏出来的时候，手心却烫得能煎鸡蛋。他偷偷把石头又按进怀里，那股暖流似乎又传来了。

猎户们围着那堆黑色粉末议论纷纷，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的老王头。老王头趁着人多，赶紧溜回自个儿家。

回到家，他翻出祖宗留下来的废弃丹炉，那玩意儿口小炉大，早就不能用了。老婆子在一旁念叨：“老头子，别瞎折腾了，你这一身的肝火，喝点苦水都成。”

老王头没搭话，攥着那块石头，对着丹炉就磕磕碰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