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收回手，客厅里安静得像能听见苏晚的心跳。她攥紧了手里的花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李总这声“苏小姐，有点紧张”像根针，扎得她浑身不自在。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，让她脸上火辣辣的。

“李总，我、我这就去送花。”苏晚逃也似的转身，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加速的现场。她能感觉到李哲轩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，那目光深邃得让她发毛。这男人身上那种霸道又尊贵的气质，简直让她窒息。

男人看着她慌不择路的背影，低沉的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。他这隐婚日子过得，总比外面那些莺莺燕燕热闹些。苏晚那个小白兔似的，还以为他是温柔体贴的禽兽，其实他就是个外柔内刚的主儿。不过，这么有趣的ibi女人，他怎么会轻易放手？

苏晚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公司楼下，才想起刚才差点忘了正事。西装革履的李哲轩已经等在门口了，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微蹙。那文件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，像是在示威一样。

“苏小姐，”李哲轩语气冷淡，“我们的事，有个了断。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上前一步：“李总，您说。”她能感觉到李哲轩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，让她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。

李哲轩将文件递给她，封面印着“婚前协议”。苏晚接过，只看了第一行，呼吸就停了半拍。这协议条款苛刻得不像话，从财产分割到子女抚养，连她死后遗产怎么分都写得清清楚楚。这根本就是一份离婚协议，而不是什么婚前协议。

“李总，这……”苏晚的指尖都在发抖，“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？”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这个念头。

李哲轩靠在车边，双手抱胸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：“商量？苏小姐，我们这婚姻，从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。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，仿佛在说，这一点他早就算准了。

苏晚明白他的意思。他既然敢用这种条件逼她签下这婚约，就说明他并不打算兑现承诺。她突然想起昨晚他吻她时那副霸道强势的样子，心里一阵恶寒。这个男人，究竟是温柔还是冷酷？她根本无法分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