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什么啊，一大早浑身都不舒服，像被十几把钝刀子反复刮过似的。老夫我活了近三千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就算当年被那什么青华真人放逐下凡，苦了十几年，比起现在这感觉，那都算轻的。

"咳咳……" 老夫从一堆烂泥里翻身起来，呛了好几口带着臭味的浑水。刚睁眼就看见个白花花的小家伙正蹲在旁边，一脸嫌弃地看着老夫："喂，你这老妖怪，又想干什么？" 小家伙约有十五六岁年纪，黑白分明的头发扎成马尾，眼睛像两道闪电，嘴角还挂着两撇胡子，活像个误入凡间的俊小子。

老夫揉了揉眼睛，眯缝着看了看那小家伙："小姑娘，我没招你惹你吧？我好歹也是……呃，算是前辈吧。"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这小丫头看着面生得很，估计是刚下凡没几天。以老夫的经验，凡间的小辈多半不认得什么老怪物。

"别以为长得老就了不起！" 小丫头跺了跺脚，水花溅老夫一脸，"我看你就像个偷吃果子被抓包的老狐狸！" 说完噗嗤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老夫这才注意到她嘴角的玩意儿——两撇翘胡子？这年头小孩儿也搞这些？

"我那是 celebrating 万圣节的胜利。" 老夫强撑着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泥，"我还当是谁呢，原来是小鬼投胎。" 小丫头一愣，随即火冒三丈："我告诉你，我可是人类！"

"人类？" 老夫挑眉，这人模狗样的小家伙，怎么看都是妖怪变的，"怎么？准备学当年那什么李冰大人，在山里修个都江堰？"

"哼，我才不是！" 小丫头气呼呼地别过头，"我爹说了，凡间不能久留。"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不远处站着个穿白衣的老头，正冲这边摆手。

"爹！" 小丫头蹦蹦跳跳跑过去，老夫见好就收，พลากอยู่ behind a tree 静观其变。

那老头走到近前，扶了扶眼镜："小枫，没事吧？" 小家伙用力点点头，又突然瞪向老夫："爹，你看这个老妖怪，他跟踪我！" 老头皱了皱眉："明明是你来找我……"

"他偷吃南瓜，还……" 小丫头正想继续诬陷，老头突然打断了："算了，阿蟒，自行离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