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速溶咖啡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。后脖颈那股子阴冷的触感还没完全消退，像是有只冰冷的手死死掐着，又像是窗外吹进来的阴风钻进衣服里，吹得骨头缝都跟着发寒。

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，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抓过来划开。是林美玲发来的消息，只有几个字：“晚上老地方，有事儿。”

老地方是帝国大厦附近一家常去的居酒屋。我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不踏实。刚才那事儿，感觉事情还没完，怎么林美玲突然找我了？不过想了想，还是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，起身抓起外套出了门。

晚上九点多，东京的霓虹灯已经亮得刺眼。我走到居酒屋门口，林美玲正站在门口抽烟，看到我立刻掐了支烟，转身让我进去。

屋子里人不多，吧台边就我们两个。林美玲给我倒了杯清酒，自己没喝，眼神有些躲闪。“什么事？”我直接问道。

“小山，你之前帮我查的那个事儿……有进展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但你得保证，别跟我上面的人说。”

“查什么？”我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一个住在银座的房地产中介，叫田中健二。几周前失踪了，警察查了几天没找到，就结案了。但你查的时候发现，他是不是被‘请’走了？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田中健二……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。就是上次在地铁站感觉不对劲，后来觉得是幻觉，结果前天又收到一条奇怪的短信，说“田中先生，您的账单到了，请去XX银行办理”。当时我没当回事，随手删了。没想到林美玲还记着。

“怎么证明？”我喝了口酒，试图压下心头的不安。

“他失踪前，有邻居说看到他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附近转悠，神情很不对劲。还有一个细节，他失踪前一天，家里收到一个没有署名的快递，里面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，背景是某个古老的祭坛。”林美玲把一张折叠的照片推到我面前。

我展开照片，照片有些模糊，但能看清照片上女人的脸，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妖娆，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阴冷。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镜头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这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怎么跟你说的田中健二对上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