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那晚之后，我老实说，心里挺虚的。虽然池袋那事儿解决得挺利索，但总觉得那玩意儿没消干净，像块狗皮膏药似的，贴在身上甩不掉。回到公司，那股子阴冷劲儿好像也跟着我回来了，但没表现出来。搁以前，指定得跟哥们儿义气地喝两杯，或者找个小酒馆儿自酌自饮骂几句，现在？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啥也不想干。

第二天上班，那股子不自在劲儿就没下去过。办公室里人挺多，空调开得足，可我坐在那儿，就是觉得冷飕飕的。老林在旁边磨磨唧唧地接电话，唾沫星子喷得我一脸，我就寻思着，这破空调怎么今天也跟人过不去似的，呼哧呼哧往外吹冷气，还带着点……嗯，说不出来的味道，有点像刚泡过的速溶咖啡，又有点像啥烂掉的东西。

我这人吧，就是好奇心重。老林打电话的时候，声音压得低，但偶尔能听见几句，好像是跟谁约啥单子，还说了个“XX仓库”。我就盯着他桌上那台老旧的电脑屏幕瞅，他贴在那儿，看不清。等他挂了电话，我凑过去问：“老林，你跟那谁谁谁打电话呢？啥事儿啊？”

老林嘿嘿一笑，把电脑屏幕转过来，没藏着掖着了。屏幕上是些图纸，挺复杂，我不懂行。就听见老林说：“小张啊，别瞎操心了，就是点业务。”他指了指电脑右下角的时间，“你看，都快十二点了，还不走？”

我瞅瞅时间，嘿，还真快了。我这人吧，对公司里的事儿总是好奇。老林这人，平时看着挺老实巴交的，但业务能力是真强，就是性格有点闷，跟个闷屁葫芦似的。他负责公司一个挺重要的项目，说是要运一批“特殊材料”到东京附近的某个仓库。这个名字我记住了，XX仓库。这名字听着就透着古怪。

下班的时候，我又想琢磨这事儿。想着那晚在池袋遇到的事儿，再想想老林说的XX仓库，心里就犯嘀咕。难道……那晚的事儿，跟公司有关？不可能吧？我这赶紧洗漱，跟个鬼似的。

第三天，上班没过多久，老林又在打电话了。这次他没压声音，我听得清清楚楚。电话那头好像是个女的，语气挺冲：“喂！东西到底弄好了没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