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福一个激灵，立马站得笔直，额角的冷汗顺着脸往下淌，赶紧擦都没工夫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看向后头，只见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斜倚在门框上，正是皇后娘娘。

皇后娘娘手里还捏着个卷轴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眼角的细纹都好像透着戏谑。张福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躬身：“奴才……奴才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
“起来吧。”皇后娘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本宫问你话，你说。”

张福额头更冷了，跪在地上低头哈腰：“回娘娘，奴才……奴才不知娘娘问什么。”

“哼，”皇后娘娘冷笑一声，“沈РЕВ的账本，你可知情？”

张福猛地一抖，差点没跪碎了。他脸色惨白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奴才……奴才……"

“说啊！”皇后娘娘往前走了两步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，像极了敲在张福心上，“本宫问你话，你没有意见吧？”

张福看着皇后娘娘离得越来越近，那双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，仿佛能把他心里的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。他吓得牙齿直打颤，连忙把头埋得更低：“奴才……奴才不知……是……是宫里其他人拿给娘娘的……”

“哦？”皇后娘娘挑了挑眉，“其他人？是谁？你心里没数？”

张福冷汗直冒，心里急得像是要冒火。他知道皇后娘娘不是好糊弄的，自己撒谎肯定瞒不过她。可要说谁，他又不知道，这宫里的人谁没点小动作？他夹在中间，左右为难。

“皇后娘娘……”张福声音细若蚊蝇，“奴才……奴才真不知道……”

“真不知道？”皇后娘娘突然笑了，那笑声里却带着冰冷的寒意，“本宫记得很清楚，前几日是你去沈РЕВ的住处送东西，对不对？”

张福心里一凛，脸上瞬间惨白如纸。他没想到自己会被抓个正着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“说啊！”皇后娘娘步步紧逼，“你到底知不知道？”

张福咬着牙，把脸埋在膝盖里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叫：“奴才……奴才……”

“装什么乖忠！”皇后娘娘伸手在他头顶猛地一拍，张福一个激灵，差点把头给拍掉，“开口！”

张福这才艰难地抬起头，脸上满是绝望和恐惧：“是……是李公公……让奴才拿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