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托轮胎擦着人行道 edges 咕叽咕叽响，我费力把车停在公寓楼下。后座那套战斗服还绷得板正，皱都没皱一下，就跟我这身沾了灰的工装和嘴角没擦干净的机油味儿形成鲜明对比。呵，狗改不了吃那套。

抬头就看见沈止站在楼道阴影口，浅金色的头发被夕阳拉出一片柔和的光晕。他没穿制服，休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着，手里还捏着个咖啡杯，杯沿上沾着点褐色渍，不知道是咖啡还是别的什么。

他今天居然没戴帽子。这个发现让我嘴角差点咧到耳根。啧，这算不算赤裸裸的挑衅？故意让我瞅见他这副清冷干净的好看模样。

“沈止？”我推上头盔，故意放大脚步声，没去看他有没有反应。双手插兜，歪着头看他，像只等着投喂的小狼崽。

沈止没动，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专注地盯着自己手里的咖啡杯。阳光正好落在他侧脸，勾勒出清晰利落的下颚线，鼻梁高挺，薄唇微微抿着，就是那种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。

“忙完啦？”我还是忍不住开口，声音放得又低又闷，带着点刻意压制的笑意。

头顶传来极其轻微的、几不可闻的白眼。我去，这反应还挺快。我就喜欢这种被无视又被隐隐察觉到的诡异平衡感，酸爽！

“有事？”沈止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对个机器说话。

“嗯，”我往前凑了两步，离他大概两米远，“可以帮助消防员同志搬个东西吗？”

沈止头也没回，“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

“哎呀，没事没事，”我嬉皮笑脸地伸手，“正好我顺路，送你回去？”

沈止脚步微顿，然后没再动。

“这咖啡不喝啦？”我走到他身边，精准地停在他身侧，离他腰侧一拳远，“我这儿有刚买的柠檬水，酸酸甜甜的，解腻。”

沈止终于转过头，对上我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他嘴角那笑得极其微小，几乎看不出来，但就是那种让人不爽的、仿佛看傻子似的表情。

“我不喝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接了个字。

“哦哦，”我假装若无其事地收回手，“那我先走了啊，沈止。”

“……等等。”他突然叫住我。

我挑眉，故作惊讶，“还有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