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消防员，姓林，叫林燊。这名字听着就挺有火气，可我这人吧，灭火确实挺在行，但跟人打交道，尤其是跟漂亮的人打交道，我就废了。

今儿出警完，收队路上，路过市中心那栋新盖的公寓楼。楼顶花园有人跳楼，我刚救下来一个，精神头还足得很，就在马路牙子上靠墙根抽烟撒凉。冷风一吹，烟雾嗖嗖地往天上飘，挺带劲。

抽着抽着，眼角余光瞥见个熟悉的身影。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西装，头发吹得服服帖帖，站在不远处打电话。那身段，那长相，啧啧，放我们队里，都得算颜值天花板。

沈止。

每次见到他，我都觉得自己这张脸丢得有点多。沈止是市里新来的投资人，平日里话少得可怜，脸上那表情，比哭还难看。第一次见到他，我就觉得这人冷得像块冰，站在那儿都带着寒气。

我擦了擦烟头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。这得劲不小，烟头都给我碾灭了。我自个儿嘿嘿笑了一声，挺不害臊。

沈止挂了电话，抬眼朝我这边扫了一下。那眼神，跟看垃圾似的。说实话，挺伤人的，但惯了。反正我这人，脸皮厚得跟焊了层铁皮似的，早硬扛成这样了。

“林燊。”沈止先开了口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干嘛呢？在这儿消遣呢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，往前走了两步：“沈总，这不是刚下个活儿，出来透透气。您呢？刚结束了？”

沈止没说话，就看着我。那眼神，让我心里直发毛。他这人就这样，不爱说话，但眼神挺锐利，看得人心头发虚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装傻，“是不是我碍着你视线了？”

沈止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说话。周围人多，他也不好说什么。

我一看这架势，就知道他又想躲着我。行，我林燊可不是软柿子，谁想躲我，我就偏不躲。我自个儿走到他面前，站得笔直，仰着头看他：“沈总，我听说您就住这栋楼？以后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干脆，先认识认识？”

沈止：“……”

他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。周围人开始笑，小声的，但我知道听见。我假装没听见，反而挺得意，心里想，嘿，这招儿挺管用。

沈止深吸了一口气，估计是想骂我，但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