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盘算？我看你是脑袋被门夹了吧！”和珅把水烟袋往桌上一顿，火星子溅了我一脸，“爷我最近是哪点惹着你了？明眼人都看得出，爷这是真心实意给你铺路啊！你倒好，还敢盘算爷？”

我吸了吸鼻子，把烟灰弹到桌上，不咸不淡道：“和珅大人追着我满京城跑，三天三夜没歇着，就为了给我铺路？我觉得和珅大人心思没那么单纯。”

“嘿！你这小滑头！”和珅斜眼瞅着我，嘴角抽了抽，“爷是真心疼你，知道你如今跟着我，前路多坎坷，所以才……”他眼珠一转，压低声音，“才给你安排了锦衣卫的帖子！”

我挑了挑眉：“锦衣卫？就凭和珅大人我这点微末道行？”

“怎么？锦衣卫不够你瞧？”和珅冷笑一声，“这是雍正亲自下的旨意，就写着你和珅大人的名字！他要是想拿你，直接一道圣旨不就完了？还用得着爷我费这劲？”

我摸了摸下巴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话是挺有道理。不过……”我抬眼盯着和珅，语气带着点试探，“和珅大人您跟我说实话，这帖子是您自己琢磨出来的，还是上面有人点名要给我？”

和珅听完，手里的水烟袋差点没捏碎。他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盯着我，仿佛不认识我似的。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就是问问。”我摊了摊手，脸上挂着纯真无邪的笑容，“和珅大人大智慧的，不会连这都能瞒过眼睛吧？”

“你……”和珅气得直抖，手指点着我，半天说不出话来，“你跟谁学的这些弯弯绕？”

“这不是您教的嘛。”我眨了眨眼，“您不是常说，做人要变通？”

“我……”和珅急得直跺脚，他突然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不说这个了！你给我老实交代，你到底跟谁走的小道子了？！” 话音刚落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脸色又是一变，拔高音量：“不对！你跟谁走小道子也行！只要别跟四爷走就行！听到没！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。四爷当然是四阿哥胤禛了，这倒是我没想到。

“和珅大人放心，”我赶紧表态，“我谁也不跟！我只跟着和珅大人您！您高看我了，锦衣卫我暂时还不想去，府上缺个管账房的小厮，您看行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