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露多大脸？”和珅原地一个趔趄，差点没把水烟袋掉地上。他冲我露出一个“你这小滑头又没安好心”的眼神，可听到后面那句话，眉头又拧成了疙瘩。

“什么？盘算？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”和珅把水烟袋往旁边桌上磕了磕，火星子都蹦了出来。门口还立着那俩小太监，跟门口的旗人甲一样，一愣一愣的，看着我和和珅互动。

“阿玛，您是不知道，”我慢悠悠吐出一口烟圈，“今儿您要是能支棱起来，保证让皇上那边给您加官进爵。要是……呃，您要是蔫儿了，那咱们也落得清净。”

和珅听着我这番话，嘴角抽搐。他抬眼看了看门口那俩小太监，又扫了扫桌上那几道菜，心里有点打鼓。“你说你这孩子，净整这些虚头巴脑的。来来来，给阿玛说说，你琢磨啥了？”

我嘿嘿一笑，也不卖关子。“就这嘛，”我指了指门口的太监，“您瞅瞅他们，那领头的，尖嘴猴腮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今儿您要是顺了龙鳞，说不定就能换着他，给您支棱支棱这差事。”

和珅一听，眼睛一亮。“哦？这个小子？他叫什么？”

“什么什么？阿玛，您不知道？”我装作一愣，“那不是李侍卫吗？跟您这差事有点渊源。”

和珅挠挠头。“哦……对对对，李侍卫啊。这小子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最近有点水。”

“水？”我挑眉，“那您管他干嘛？不就一太监？”

“什么叫不就一太监！”和珅气得直拍桌子，“这可是宫里的人！给他脸，就是给我和珅的脸！今儿您要是能把他调开，或者让他给您撑腰，那……那您的日子能好过不少！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直乐。这老爹啊，就是爱面子。我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道：“阿玛，您想想，今儿这皇上，不也来了嘛？您再仔细瞅瞅，那皇上，他也是有点水。”

和珅顺着我的目光看去，脸上有点发毛。“皇上水？我怎么水了？”

“您瞅瞅他，”我指着门口的旗人甲，“那人，您熟不熟？”

和珅眯了眯眼，细细一看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“原来是老刘啊！这小子……嘿，还真让他给找到我了。”

我一看他反应，就知道有戏。我赶紧补充道：“阿玛，您看，这老刘跟皇上也有点小纠葛，今儿您要是能跟皇上套近乎，顺便提老刘两句，说不定就把老刘这颗棋子给拿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