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剑……真他娘的沉。”林凡把怀里的青铜古剑颠了颠，上面锈迹斑斑，剑锋却冷得像要渗出寒气。

他刚推开祖宅偏房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霉味就涌了上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屋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角落里那口蒙了灰尘的旗子，在夕阳底下还勉强透着点金线绣的龙纹。

“老东西，你留下的遗产，也就这么点？”林凡走近，伸手去拎旗杆，腕子一沉，差点没把持住。

旗子底下压着块厚布，刚一揭开，一股腐臭味混杂着药草香就钻了出来。林凡皱着眉，抖落布包，露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卷，还有……一把剑。

剑身布满红锈，像被血浸过又干涸了无数次，但林凡握上去时，指尖传来一阵奇异的热流，让他浑身一颤。

“这是……‘焚天’？”旁边响起个沙哑的声音。

林凡回头，只见里间床底下缩着个干巴老头，正眯着眼打量他手里的剑。老头满脸皱纹，牙都快掉光了，穿着件打了补丁的蓝布褂子，一看就是穷酸样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警惕地问，手却不自觉地摸向腰间。

老头呷了口破碗里的冷茶，咂咂嘴：“老夫周明远，你……该不会是忘了我吧？这祖宅，你可是占了快十年了。”

林凡愣住，这才注意到老头碗里泡着的，竟然是一株连根拔起的墨绿色小草。他记得这草叫“凝露草”，能入药，但长这么茂盛，除非这老宅里藏了什么秘密。

“周爷爷……是您？”林凡收剑入鞘，想起小时候偶尔听父母提起过这位祖上传下来的远房亲戚。

周明远哼了一声：“认得老夫，不代表人家就认你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茶碗，又补充句，“不过，今天你运气好，老夫刚好病愈，不差你这点医药费。”说着从怀里摸出三锭碎银子，丢在桌上，“明早鸡叫前，扫院子的活儿不干，滚。”

林凡看着地上的银子，嘴角抽了抽。这老头，接任务倒是挺直接。

“周爷爷，”他清清嗓子，“您这‘焚天剑’，还有这祖宅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周明远似乎没料到他有这问题，眼珠一转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：“怎么，想学本事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“哼，”周明远摆摆手，“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