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傅潇潇走出写字楼，晚风吹得她脸蛋一凉。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加快了脚步。咖啡厅就在公司楼下，走路十分钟，但今晚空气里像是飘着什么不对劲的味道，让她脚步都沉重了些。

咖啡厅里人声喧哗，音乐声音也老大，傅潇潇皱着眉找座。陆云深还没到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那块大石头怎么也放不下。手机在包里震动了几下，她拿出来看，还是陆云深发来的消息：“改时间，九点，还是那家。”

九点？傅潇潇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回了个问号。明明是谈项目，怎么突然改时间了？她嘀咕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，径直在她桌边坐下，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。

傅潇潇愣了一下，这才认出是陆云深。他今天的脸色很差，眼下有明显的青黑，眼神也有些疲惫。“你怎么来了？”傅潇潇下意识地问。

陆云深没说话，只是从怀里掏出一瓶酒，打开拉环，仰头灌了一大口。傅潇潇吓了一跳，“你喝什么酒？”“解闷。”陆云深的声音沙哑，盯着她的眼睛，像是要把她看穿。

傅潇潇心里咯噔一下，他今天不对劲。她想起他昨天晚上发来的消息，说公司出了点事，需要加班。今天又是这个样子，显然是又喝了大酒。她叹了口气，“你真不该喝这么多。”

陆云深抬起手，轻轻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我没事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飘忽，“就是……睡不着。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，“想找个地方静一静。”

傅潇潇看着他，心里突然很柔软。她放下手机，从包里拿出一颗薄荷糖，递给他，“帮你提提神。”陆云深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，放进嘴里，微微皱了皱眉，又慢慢舒展开。

“怎么 preprocess your data?” 傅潇潇突然问。

陆云深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你今天……好像很关心我。”傅潇潇没说话，只是低头搅动着面前的咖啡。她知道他公司出了事，客户那边有点不满意，他肯定压力很大。

陆云深沉默了片刻，突然开口，“你是不是……也觉得我很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