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昏沉，耳边嗡嗡响，鼻子里塞着块破布，像是刚被人按头往水里埋了。挣扎着把布咬出来，灌了一口吐出来的江水，嗓子眼火辣辣地疼。

“操……”我忍不住咒骂了一声。

这特么是哪？水寒刺骨，江风吹得我忍不住打哆嗦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块破破烂烂、沾满泥巴和绿苔的袈裟，颜色黑得发亮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身上这股味儿……老衲我， всей душой ненавижу!

我这是死了还是咋地？大厂里加班猝死也不是没听说过，可我这临死前最后一个念头还是代码和KPI，怎么就穿到这鸟不拉屎的江边，成了个破烂活济公？

“南无阿弥陀佛……呃……喂？”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，嗓子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

江面上只有水波拍打岸边的声音，远处几声狗叫，再远点……什么都没有。

不是吧？我穿越了，还穿成了传说中那个神通广大的济公，可这开局……也太惨了吧？开局被雷劈？没见到，但落在冰水里应该是这个效果。

我是个摸金校尉，不是什么信佛的。虽然我也很尊敬佛祖，毕竟老祖宗留下的文化不能丢，但要我每天念念有词、苦修成佛……我上辈子熬夜写代码熬出来的黑眼圈，能 whitening 吗？

不行，我得搞清楚状况。这江边没人，不能愣头愣脑地待着。我摸了摸身上，除了这身破袈裟，啥也没有。口袋里还不老实地掉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五块，还是毛爷爷。

我今天出门忘拿钱包了？还是我那抠门房东只给我捏了这么多零钱？这钱……能当香火钱吗？

正琢磨着，突然感觉到一阵阴风。那风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邪气，像是有人躲在暗处盯着我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虽然知道这破袈裟大概率是防不住鬼，但总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吧？

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威严：“何方妖孽，胆敢在此作祟？报上名来，本……呃，老衲慈悲，不与你计较！”

风停了。

江边安静得可怕，只有水声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假装自己刚才大声呵斥震慑住了什么妖魔鬼怪。心里想：审时度势，随机应变。扮猪吃虎……呃，扮活佛吃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