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盯着手机屏幕发了有半晌，桌角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两三个烟头，烟味儿呛得她眼睛直痒痒。手指无意识地揉着眉心，指甲掐进了肉里才想起这是厉司寒给的警告。“呵，厉总说话可真直接。

她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。男人，算你们狠。

手机屏幕上，是厉司寒发来的信息：“晚上单独谈。”没有具体时间地点，只有三个字，却像三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。她要是拒绝了，厉司寒那张扑克脸绝对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。可要是答应了……她想起上午在公司被厉司寒那眼神杀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就觉得浑身不自在。

林小糖抓了抓头发，这可如何是好？她一个孤女，除了这家公司，还能去哪找工作？可厉司寒这人，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。当初要她的时候，信誓旦旦地说会捧红她，结果呢？把她当枪使，指哪打哪，累死累活还不给钱。

她叹了口气，关掉手机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得想个办法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这次是微信来电。她点接通，发现是同事们打着哈哈的声音：“小糖，今晚有空吗？一起聚餐，就在公司楼下的那家餐厅。”她是他们圈里出了名的拼命三娘，平时几乎没什么娱乐活动，同事们私下里都有点怕她。

“不了，今晚约了客户。”她推辞道，心里却有些犹豫。客户？是厉司寒的客户吧？她想起上午厉司寒那不容置疑的眼神，心里一阵发毛。

“是厉总吧？”同事试探着问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八卦。

林小糖的脸微微一红，有些恼怒：“你们怎么什么都想知道？”她不喜欢别人窥探她的隐私，尤其是她和厉司寒之间的那点事儿。

“哎呀，开个玩笑呢，别生气。”同事立刻道歉，语气却更加放肆，“小糖，你要是没空，我们改天再约啊。”

林小糖没说话，挂了电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坐在椅子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心里天人交战。要是拒绝了厉司寒，同事可能会误会她，说她看不起人家厉总。可要是答应了，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，被人拿捏得死死的。

她咬了咬嘴唇，最终还是决定去见厉司寒。她站在酒店门口，深吸了一口气，推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