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盯着手机屏幕发了有半晌，桌角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两三个烟头，烟味儿呛得她眼睛直痒痒。手指无意识地揉着眉心，指甲掐进了肉里才想起这是厉司寒给的警告。

“呵，厉总说话可真直接。”她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，“连分手都这么……”

手机屏幕在桌面上轻轻一颠，差点掉下去。林小糖下意识去扶，手还没碰到，一道低沉的声音就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响起来。

“过来了。”

林小糖猛地抬头，就看见厉司寒靠在办公室门框上，身上还带着一身冷冽的夜风。他比刚才视频里看起来更冷，黑T恤的领子竖得高高的，手腕上那块块表晃得人眼晕。明明是夏天，这人身上却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氛围。

“厉总。”林小糖站稳了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点儿，“您……有事？”

厉司寒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那眼神太深，深得像能把她吸进去。林小糖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想把手机藏起来。可惜她动作太大，厉司寒已经逼近了，脚步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震得人耳膜发慌。

“捡起来。”他开口，声音还是那种苏苏的调调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。

林小糖驯服地蹲下身，手指刚碰到冰凉的屏幕，就被厉司寒的手打断。

“我捡。”他直接弯腰，手指修长有力，捏着手机屏幕的动作又稳又准，连她自己都惊讶。

林小糖看着他的侧脸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这人……怎么还来？是路过顺便“关心”自己？还是那封短信只是个幌子，他是故意气她的？

“厉总。”林小糖试探着开口，“您……真的要和我划清界限？”

厉司寒把手机扔回给她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划清界限？谁界定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
林小糖：“？？？”这男人是不是喝醉了？

厉司寒似乎察觉到她眼中的困惑，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有点邪性：“林小糖，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？我那句话，是单纯觉得你太烦了，不该总来我面前晃悠。没其他意思。”

林小糖盯着他，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：“所以，您是觉得我烦？”

“嗯，有点。”厉司寒倒是坦诚得很，慢悠悠地靠到办公椅上，把双腿交叠起来，“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