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站在程律办公室门口，手心那叫一个汗涔涔的，怀里抱着的文件都被她捏得卷了边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心想，不就是去送个文件吗，至于紧张成这样吗？可一推门，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
程律靠在办公椅上，米色西装外套随手搭在臂弯，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，指尖那淡淡的薄茧在灯光下都能看清，偶尔摩挲着杯壁。他就那样闲适地坐着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似的。

“程律师，您…您在吗？”苏晚晚的声音有点发颤，怀里那文件都快被她拿僵了。

程律抬了抬眉，开了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进来吧。”

苏晚晚应了一声，赶紧走了进去，把文件放在他桌上，然后有些局促地站着：“这是您让法的离婚协议书，我……”

“知道了。”程律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放，直接拿过文件，随手扫了几眼，“ khá ổn，没什么问题。”

说完，他像是忘了还有她这号人似的，继续低头看文件，根本不理她。苏晚晚站在那儿，感觉像根木桩，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想问问他还有什么吩咐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，看到程律手里的文件，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：“程律师，您怎么提前处理了？我还以为需要再等两天呢。”

苏晚晚眼睛猛地一睁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这女人……谁啊？而且她看着过程律的样子，怎么那么熟？苏晚晚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，尴尬、震惊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。

程律抬头，对那女人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刚好有空。”然后又看了苏晚晚一眼，那眼神，像是在说，你看，她什么都知道。

那女人显然没注意到苏晚晚，热情地凑过来：“哎呀，太好了！那我这就可以走了，客户那边等着呢。”她说着，就往外走。

“等等。”程律突然开口。

那女人回头：“还有事？”

“文件还没签。”程律指了指桌上的文件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哦对了，我差点忘了这个。那程律师您忙，我先走了啊！”说完，她就风风火火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