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站在程律的办公室门口，手心冒汗，怀里抱着的文件都快被她捏变形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，结果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眼。

程律靠在办公椅上，米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，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，指尖有淡淡的薄茧，偶尔摩挲着杯壁。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，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一层金边，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此刻正对着她，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……苏晚晚不敢深究，只觉得心脏漏了半拍。

“程律师，您……”苏晚晚把文件递过去，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什么‘您’，叫我名字。”程律接过文件，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指尖，苏晚晚猛地缩回，耳根有点发烫。他扫了几眼文件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“这份材料的时效性有点问题，你再核对核对。”

“啊？对不起，程律师，我这就改！”苏晚晚手忙脚乱地去拿回文件，差点被椅子绊倒。程律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她胳膊，力气大得让她吃了一惊。

“小家伙，没礼貌。”他低声说，气息有些近，苏晚晚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她被他扶着，才站稳，这才注意到他办公桌抽屉里露出的限量版球鞋尖，还有他办公桌上那个……嗯，看起来就好贵的钢笔。

“那个……程律师，您这么忙，我……”苏晚晚看着满桌子的文件和电脑上闪烁的光标，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。

“怎么？嫌我占你时间了？”程律放下文件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牢牢锁住她，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调侃，“我这里不比外面，随便哪个都能进来，处理完这单，你随时可以走。”

苏晚晚被他看得有点词穷，只能硬着头皮：“不是，我是说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程律打断她，拿起钢笔，签了几行字，“下次来之前，先打电话预约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有事，提前说。”

苏晚晚点点头，感觉像是从地狱回了一趟人间，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程律师“炒鱿鱼”了。她抱着文件准备走，结果办公室门被外面的人推开了。

林律师笑眯眯地走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小蛋糕，看到程律办公室里的情况，眼睛一亮，立刻朝苏晚晚招手：“晚晚，新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