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律师今天心情格外好，主要是因为刚签了个大案子，甲方那是点头哈腰的。刚走出律所大楼，就碰到隔壁系的林律师，人家热情洋溢地迎上来，一口一个“程大律师，恭喜啊！改天务必请我喝一杯！”

程律师抬抬眼皮，嘴角没动，算是应付了。他前脚刚到小区门口，后脚就看见个穿着亮黄色连衣裙的小姑娘坐在台阶上，正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。阳光给她镀了层边框，那张小脸蛋干净得像张白纸，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。

啧，这谁？

程律师本来想直接上楼，结果脚步却慢了半拍。这姑娘的头发有点长，挡住了半张脸，可那双眼睛，真亮。不是那种塑料小太阳似的，是实打实的那种，像会说话。

小姑娘察觉到有人盯着她，下意识摸了摸头发，然后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更甜的笑脸：“这位帅哥，请问现在是几点？我有点忘了。”她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墙上的电子钟。

程律师这才反应过来，抬了抬手腕。他手上戴着块古董表，是他爸留下的，早就不准了。他看了一眼，“五点二十。”

“哎呀，谢谢！我还以为五点半呢。”小姑娘笑嘻嘻地站起来，把书塞进包里，“那我得赶紧了，还有点事要办。帅哥，你住这儿？”

“嗯。”程律师应了一声，转身就要上楼。

“哎！”小姑娘又喊住他，“你等等！我的包好像掉你身上了，就在你刚才站的地方。”她说着，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，递过来，“咦？怎么这么沉？”

程律师斜了她一眼，接过袋子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摸了摸，里面的文件哗啦啦响。小姑娘凑过来，“里面的资料都是我哥给我的，说是你接下来要用的，特别重要，我得亲自给你。”

程律师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他身后的助理老张，正准备上来，被小姑娘这副“热心肠”给惊着了，跟在程律师后面。

“苏晚晚！”老张出声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苏晚晚回头，冲老张俏皮地眨眨眼：“这不是我哥说程律师今天有空，让我过来帮忙嘛！”

老张这才凑近，一眼就认出了苏晚晚，她哥苏明仁是他们律所的主任，这丫头平时就爱凑热闹。老张挑眉，对程律师道：“程律师，这是……苏小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