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恶心得差点反胃，鸡蛋皮那股子怪味混着张经理的狐臭，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。他使劲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那颗玩意儿硌得生疼。“我说张经理，您这话问的……我冤不冤枉还不都看您怎么说？”他盯着张经理那张油光发亮的脸，尽量把声音放平，“死者是谁？什么时候的事？我哪儿知道？”

张经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一拍桌子。“你他妈装什么哑巴！老李死了，就死在你值班那会儿！警察都问我了，我还能冤枉你？”他卷起袖子，指指王磊，“还有，那鸡蛋怎么到你喉咙里的？你自己说！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老李那胖子，前一天还跟他抢茶水间最后一杯续命枸杞水呢，咋就突然死了？他脑子飞速转着，警察没问这事儿啊，更没提鸡蛋……等等，鸡蛋！他突然想起自己昨晚加班，忘了冲马桶，今早出来顺手冲了个大号，结果那玩意儿蠕动着爬出来了，当时吓得他差点没把刚喝的凉白开全喷出来！那鸡蛋绝不是他放的！

“我……”王磊张了张嘴，还没来得及说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，接着是几声枪响。“什么情况？！”张经理怒吼一声，抓起桌上的强光手电就往外冲。

王磊也顾不上躲，跟着冲出去。楼道里全是人影晃动，警笛声由远及近，喊叫声此起彼伏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被几个警察按在地上，旁边还有一具尸体，蜷缩在消防栓后面，脸上溅的血花子跟夏日雨后的池塘似的。

“王磊！”熟悉的声音传来，回头一看，竟然是老李的老婆，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妇人，眼睛通红，指着张经理的方向，“是张经理！他……他杀了老李！”

王磊心脏狂跳，目光转向张经理——他正被警察铐着，脸上还带着惊恐和愤怒，指着老李老婆：“胡说！是她先动的手！我亲眼看见的！”

警察把两人分开铐着，开始盘问。“怎么回事？！”为首的警官推了推眼镜，语气严肃。“还有你，”他看向王磊，“死者喉咙里的鸡蛋是怎么回事？”

王磊一愣，这事儿还没解释呢！他正想说，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哥们儿，没你的事，先待在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