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昨晚干啥了？李凡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有点干涩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感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，特别是脑袋，瓜子嗡嗡的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旁，拉开柜门，里面挂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。他随手拎起来穿上，感觉稍微好一点。这是他租住的小屋，狭小，但不乱。

昨晚……有点瞎。李凡自己都觉得离谱，连着三天加班，老板那套“末法时代，唯有封神能逆天改命”的理论听得他脑壳疼。第四天，公司团建，KTV包厢里瞎吼瞎叫，后来怎么睡到这儿了？还有个女同事，现在想想，脸真挺好看。

他摸了摸额头，昨晚喝酒估计是真多，关键是，好像做了个怪梦。梦里的天崩地裂，万鬼哭嚎，还有个红脸大汉，威风凛凛，对他说：“小子，跟爷走，保你一步登天！” 他当时都快醒了，大汉却一把拍在他脑门上：“睡吧，时机未到。” 然后他就真醒了，头痛欲裂。

李凡皱了皱眉，摇摇头，可能就是喝多了，瞎琢磨。他给自己冲了杯咖啡，碳水的能量，至少能撑到中午。刚放下杯子，手机“嗡”地响了一下，是老板发来的微信：“李凡，王总让你十点前到办公室。”

王总？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那个天天念叨封神论的胖子吗？昨天好像还把他叫去，说什么“你小子有点灵性，以后重点培养”。当时李凡就充耳不闻，谁不知道那是扯淡。现在来看……会不会跟昨晚的梦有关系？

他坐立不安，晃晃悠悠赶到公司。王总果然在办公室等着，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：“小李，昨晚睡得如何？”

李凡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，怎么知道？难道……昨晚喝多了没挂掉？他不自在地回答：“还行，王总。”

“嗯，”王总点点头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“城南中医馆，老板缺个掌柜的，我看你挺机灵，工资五千，包吃住，你去不去？”

李凡愣住了。五千块？包吃住？这工作他之前还真没想过。但在王总这种奇葩老板面前，他不敢多问，只能干巴巴地说：“行，我去看看。”
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王总欣慰地拍了拍他肩膀，笑容有点诡异，“记住，逆天改命，不是靠做梦，是靠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