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昨晚干啥了？李凡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有点干涩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感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，特别是脑袋，瓜子嗡嗡的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旁，拉开柜门，里面挂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。他随手拎起来穿上，感觉稍微好一点。这是他租住的小屋，狭小，但不乱。

屋子里收拾得挺干净，就是小。一张床，一个桌子，一个柜子，再加个小小的双人书架，基本上就占满了。墙上贴着几幅打印出来的山水画，都是他去年在网上瞎买的，聊胜于无。李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走到窗边撩开窗帘，晨光一下子灌了进来，刺得他眼睛猛地一眯。

“得，新的一天，新的屁事。”他自言自语了一句，赶紧坐到床沿上，开始翻手机。

银行短信提示收款。李凡点开一看，是前几天送外卖挣的工资，扣除房租水电，剩了小一千块。他叹了口气，得赶紧吃早饭。他平时都是偷偷在便利店里买包子和豆浆对付，省钱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是房东打来的。李凡接起来，那头就喊：“喂，李凡，明儿交租啊，别拖了，再拖我可要找别人了！”

“知道了，王婶。”李凡应付了一句，挂了电话，心里骂了一句，“这老娘们儿真够紧的，月租三百，水电煤还得自己掰手指头算。”

他放下手机，开始琢磨早饭。是吃包子还是面条？算了，还是吃包子吧，简单快捷。他拉开门准备下楼去买，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。

“警察来了！抓小偷！” “快跑啊！”

李凡皱了皱眉，探头出去看了看。只见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围着一个骑自行车的年轻人，那个人看上去挺年轻，脸上还有点稚气，估计是刚毕业的大学生。年轻人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。

“别跑啊！把东西交出来！”警察喊道，“我们有搜查证！”

年轻人慌不择路，骑着自行车就往巷子深处冲。其中一个警察眼疾手快，伸手拦住了他的车把。年轻人直接摔倒了，那警察顺势扑上去，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。

李凡看得眼皮直跳，心里想着：“这小子运气真差，遇上警察了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，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