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昨晚干啥了？”李凡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有点干涩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感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，特别是脑袋，瓜子嗡嗡的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旁，拉开柜门，里面挂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。他随手拎起来穿上，感觉稍微好一点。

房间里的手机屏幕亮着，一条未读消息映入眼帘，是老王发来的：“凡子，今儿底下王厨师请客，你赏脸不？”

李凡皱了皱眉，昨天好像确实喝多了，记不清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旁边钱包里摸出十块钱，塞进口袋，心想，管他呢，先吃顿好的再说。

简单洗漱，李凡推开家门，清晨的阳光有点刺眼。他打了个哈欠，走向附近的小餐馆。王厨师的手艺在公司小有名气，尤其是他秘制的酱牛肉，那叫一个香。李凡麻溜地坐下，点了一份酱牛肉和两盘小菜，要了一瓶二锅头。

菜上来的速度挺快，王厨师一边忙活着，一边凑过来说：“凡子，今儿个可不能少了你，昨晚谁跟你不地道，把你灌成这样？”

“嗨，都是兄弟，谁让咱是爷们儿呢。”李凡举起杯，“王哥，我敬你一朵小红花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来，我干了，你随意。”王厨师豪气干杯。

几杯下肚，李凡感觉脑袋清醒了一些。他看着对面几个同事，有说有笑，气氛热烈。他本来就是个不爱说话的人，但今天似乎格外合群，插了一嘴：“哎，听说公司要搞团建，去哪儿啊？”

“还不知道呢，估计是山里漂流，这季节可别遇到蛇虫鼠蚁。”有人接话。

“我看哪，咱们公司就李总您一人懂技术，去个屁，肯定安排ők hike，到时候您还得教咱们拔草呢。”另一个人打趣道。

李凡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这帮小子就是爱抬杠，但心里还是挺暖和的。他想起昨晚那些模糊的记忆，似乎就是在这群人中喝多了。他摇了摇头，决定不再纠结，把注意力放在今天的工作上。

正说着，公司的一个车辆开到了门口，上面挂着“团建”字样。众人纷纷起身，李凡也跟着站起来，心里有点忐忑。他们要去的地点是郊外的一个度假村，据说风景不错。

一行人坐上大巴，李凡靠在车窗上，看着外面的景色慢慢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