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呼噜声还在继续，震得床板嘎吱作响。小胖对着手机笑得见牙不见眼，屏幕上是游戏里的角色，一身亮闪闪的装备。靠窗那几个哥们儿，牌局正酣，不时爆发出划拳声和叫好声。林凡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发蒙。

“操，吵死了。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被子滑到腰间。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，凌晨一点半。这宿舍老大老二是真不挑时间，老王打呼噜震天响，小胖玩游戏手不释卷，靠窗那几个打牌的也是不醉不归。

林凡趿拉着拖鞋，一脚踹开 desk 桌腿。“都给我老实点！”他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嗡嗡作响。小胖手一抖，虚拟角色一头撞墙上，他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凡哥，不好意思啊，今儿手气好，多玩两把。”小胖讪笑着。

“少废话，赶紧睡觉，明天八点上课。”林凡懒得理他，刮了刮老王的鼻子，“老王，你小子能不能把呼噜声小点？”

老王翻了个身，嘟囔：“吵啥吵，我睡得正香呢。”

林凡没再理会，拉过椅子，一把将桌上堆成山的书本拍扁。“你们四个，谁他妈的把这门课挂了？”

三个人面面相觑，最后小胖站了出来，蔫蔫地说：“凡哥，数分、高数、还有线代……我们仨全挂了。”

林凡一拍桌子：“都他妈是学渣！当初怎么选的你们？”他深吸一口气，突然笑了，“算了，老子不伺候你们这些废物。下学期，你们四个直接退学，别来烦我。”

靠窗那几个打牌的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凡哥，别啊，刚挂科就让我们退学，太狠了。”

“我不管，”林凡眼神一冷，“老子下个月出国，之后这宿舍就是我的私人空间。谁要跟你们混，滚蛋！”

小胖吸了吸鼻子，小声嘟囔：“凡哥，你下个月……真出国啊？”

“出个屁！”林凡啐了一口，“骗你们干嘛？老子要去德国学设计，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。等我回来，你们他妈的要是还在这里吊儿郎当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小胖他们四个你看我，我看你，最后还是小胖鼓起勇气：“凡哥，国外……真的有那么多好吃的吗？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：“德国猪脚、意大利面、法国蜗牛……比你们食堂的饭菜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