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又敲了一下键盘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终于停顿了半秒。他盯着那串数字，突然觉得特别没劲。陈薇的消息还没回，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回什么。说算了，好像还不够爽快；说还爱着，又觉得太过头了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笔记本电脑合上了。林深疲惫地靠在椅背上，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。办公室的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他脸都有点发毛。宋晚端着两杯咖啡过来，顺手把一杯推到他面前。

“喏，你的。”她把另一杯放在离她最近的位置，自己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，把包随手往沙发一扔，活像个没家可回的孩子。

林深拿起咖啡抿了一口，苦涩中带着一丝微甜，是宋晚的老规矩了。他想了想，开口问道：“陈薇……她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
宋晚搅了搅手里的咖啡，勺子碰撞着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没直接回答，倒是问了个让林深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问题：“你最近是不是老盯着手机看？”

林深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手机确实有点没电了，但他没充电，也不知道放在哪儿了。他摇摇头：“没有啊。”

“没有？”宋晚挑了挑眉，放下勺子，双手交叠放在腿上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那你手机屏幕自动亮度调那么高干啥？大半夜的，别人都睡了，就你跟你的手机贴得特别紧。”

林深嘿嘿笑了两声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新闻。”

“看新闻也用那么亮？看股票？”宋晚的语气带着点揶揄，“或者，是看陈薇的消息？”

林深的心一下子被揪紧了。他沉默了几秒，终于还是开口：“晚晚，我不该瞒着你这些天的。”

宋晚安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他，也没有流露出什么特别明显的情绪。等林深说完，她才慢悠悠地说：“我可什么都知道。你电脑没关的时候，我看得一清二楚。陈薇给你发了多少条消息，你回了几条，我都算得明明白白。”

林深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，他没想到宋晚居然早就知道了。他窘迫地挠挠头：“那你……”

“那你什么？”宋晚打断他，语气倒是很轻松，“我管你啊？我又不是你女朋友。不过，想找女朋友的时候，我可以帮你参考参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