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老子这是睡了多久？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差点把眼珠子给射出来。这是哪儿？土坯墙上糊着报纸，墙角堆着柴火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灰尘和劣质香烛的味道……

“醒了醒了，三小子醒了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开，吓我一跳。

我猛地坐起身，头痛欲裂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典型的80年代农村土坯房，昏暗的灯光下，一个穿着朴素布裙的中年女人正围着我转，手里还拿着一个搪瓷缸子，里面飘着几粒红米。

“妈？这是哪儿？”我有些迷茫，记忆像是断了线，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片段。

“你这不是在家里嘛，发高烧折腾了一整天，好容易醒了。”女人松了口气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“快喝点粥，吃了药才能好。”

我这才注意到，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。这绝对不是我自己的衣服，但我的记忆却像是断了电，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我有些急躁，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却发现四肢发软，使不上力气。

“别动，你还虚着呢。”女人扶着我，将搪瓷缸子递到我面前，“先喝点粥，等你身子好了，妈再慢慢跟你说。”

我接过搪瓷缸子，尝了一口，寡淡的米粥里掺杂着几粒红米，还有一些中药的味道。我勉强喝了几口，胃里一阵翻滚，差点没喷出来。

“妈，你跟我说说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我急切地问道，“我……我是谁？”

女人叹了口气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：“你叫李响，是我和你爸唯一的儿子。你爸前几年出了车祸，死的早。你妈一个人带着你和你姐俩，不容易啊。”

李响？我试探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可脑子里却依旧是一片空白。

“对了，你姐昨天跟你通电话了，说你这病一发起，就找不到人事儿，可把你姐给急坏了。”女人一边说着，一边给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“你姐叫李月，比你大三岁，现在在县城工作。”

姐？

我猛地想起了什么，一种强烈的好奇心涌上心头：“我姐…她在县城做什么？”

“还能做什么？在纺织厂上班呗，天天给人织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