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猛地靠在椅背上，嘴里还嚼着牙签，屏幕的光映着他有点熬红的眼睛。写李煜的时候是真累，这货命苦，国破家亡，写首诗还得被老爹 Evald 搞。但这历史，就是这么回事，苦就苦在身上，歌是 catchy，但人尽皆亡，听着都憋屈。

他得换个脑子，南唐那些事儿不能光盯着李煜。得看看外面的世界，看看北边儿。屏幕上光标闪烁，他开始打字。那会儿北边儿是谁？宋啊，赵匡胤那帮人。当年柴世宗占了点地盘，老赵哥又给抢回来了，底下那几个小国都被揍得明明白白。南唐夹在这儿，那叫一个水深火热。

“王师北伐”，这词儿听着挺唬人，跟现在的口号似的。林峰敲了敲键盘，想象着当时的场景。南唐国力就那样，李昪、李璟那会儿还行，后面李从珂隔三差五的内斗，国力蹭蹭往下掉。老赵那帮人可不是吃干饭的，打起仗来那就是个滚刀肉。

矩阵运算规划，北伐？南唐哪有那个底子。但李煜那会儿又有点意思，他爹李璟刚退位，李煜上位，多少有点雄心壮志。可这雄心壮志放现在看，就是痴心妄想。宋太祖要是真想灭 你，你跑得掉吗？

林峰灌了口水，继续敲。历史书上就说，宋灭南唐，那过程挺曲折。先是打江州，打扬州，南唐兵就那样，打个败仗就跑。李煜那时候还在填词呢吧？对着美人，对着歌舞，哪管得了下面的败局。后人说他窝囊，可他也是一国之君，底下文臣武将哪个不是精于算计？形势比人强，这话真没错。

宋军一路打来，金陵城里人心惶惶。李煜急了，派人去求和，割地，什么都行，就求老赵别打了。可老赵哥能答应吗？打南唐的时候，他就说过，“卧榻之侧，岂容他人鼾睡”。这话听着狠，但当时就这形势，南唐想活，就得认怂。

林峰停了下来，揉了揉太阳穴。这南唐，从盛到衰，就几十年。李煜是 artsy，李璟还能撑撑，李从珂忙内斗，最后落到李煜手里，就是一摊烂泥。北伐？那都是虚头巴脑的念想。国要灭了，歌再好听，又能咋样？

他看了一眼窗外，天真的亮了。有点冷，他裹了裹衣服。历史就是这样，大潮滚滚，个人又能坚持几时？